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都不需要像以前在古墓里那样寻找角度,也不需要哪怕一点点地去破开那原本应该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肉壁。
因为那个通道,早就被刚才那几个男人用那种粗暴的肉具给强行撑开、拓宽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
陈默这一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细木棍插进了一罐早已被搅拌得稀烂的肉酱罐头里。
仅仅是一瞬间。
哪怕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地一顶到底,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感。
直接没入根部。
“啪!”
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
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
只有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
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是阴茎在大量积液中搅动的声音。
“全是赵坤那帮狗腿子的种……我现在正在那帮人的精液里操你……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比我以前弄得还要顺畅?还是说……你这个荡妇其实更喜欢那种粗大的?”
那种触感让人抓狂,也让人疯狂。
就像是用牙签在搅动一个装满了浆糊的大水缸。
只有阴茎在极其大幅度地摆动,甚至故意去摩擦侧壁时,才能偶尔蹭到一点阴道壁上并没有什么弹性的冰冷肉褶。
太松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只有心理上的无限自我摧残。
“没感觉……该死!没感觉怎么充能!怎么射!”
陈默急了。
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混着梢上的泥水如雨般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系统规定必须要有强烈的生理刺激才能产生高质量的纯阳精元。
而现在这种如同日空气一样松垮无力的活塞运动,除了让他感到一种被“绿”到了祖坟里的心理刺激外,根本无法让他的肉体快达到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恐怖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那些外来的精液正在变凉,在他的摩擦下变成了没有任何润滑作用的黏胶,变得恶心至极。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岩层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沉闷的震动。
那是裹着铁甲的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搜索队。
他们已经到了正上方。也许只要低个头,或者搬开一块石头,就能看见下面这一对正在进行着疯狂交合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