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
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
因为双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
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紫、黑的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态。
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半点生机。
但那里并不干涸。
相反,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的体液……那些属于刚才山下那几个仇敌射进去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这具尸体本身在高强度运动后分泌的组织液,正随着地心引力,在一声声细微的“滋滋”声中,不绝如缕地从那个洞里往外冒。
那些液体粘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顺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旧拥有完美线条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经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最终在她两腿之间那肮脏的黑灰色泥地上,聚成了一滩浑浊不堪、散着淡淡腥味的水洼。
甚至随着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抽搐,那个红肿的肉洞还会像是在吐泡泡一样,往外挤出一团白沫。
“呵……师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他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意,狠狠地在那外翻、红肿的媚肉上抠挖了一下。
“吱叽。”
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种别人留下来的、依然带着些许温热又极其粘腻的液体。
那是别的男人的种。
是那些把他的师姐当成公共便器使用后的残留物。
然而,陈默并没有感到愤怒。
或者说,愤怒早已在那极端的刺激下酵变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暗、极度扭曲,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某种变态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
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如核弹般炸开。
既然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既然你的身子都已经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那也不差我这一个吧?
一种想要把那些别人的东西掏出来,再把自己塞进去的绿帽占有欲,让他那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给我吃进去……把你里面的每一寸肉都打开。”
陈默眼神狂乱,凑到凌霜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旁,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低吼
“哪怕是用这一肚子别的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你也得给我动起来!你现在,只是我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
生存的压力和肉体崩溃的边缘感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凌霜那冰冷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因为裹满了兽精和血污而变得异常润滑油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浑浊白浆的烂肉洞,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水响,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也下流得令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