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越了尊严、越了伦理,甚至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
她没有崩溃,反而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陈默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你这具肮脏的身体,我们要活下去报仇。
哪怕肉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股想死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的羁绊。
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口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精神支撑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
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情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
带着倒钩的龟头拔出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绝望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液体。
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
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黄的杂草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
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