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甲刮过瓷面,出细微的“刺啦”声。
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窗外竹叶沙沙。
忽然,沈文轩凑到李墨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大哥……其实我娘奶子真的特别大……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还得挤出来,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着站起来,整张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浑身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巨乳在衣襟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沈文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还对李墨挤挤眼,用口型说“真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楚媚娘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次她挨得很近,几乎贴着他手臂。
李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着女子肌肤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时的甜腻。
“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羽毛搔过心尖,“妾身……妾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妾身愿……随时愿伺候公子……”话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热,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
她身子一僵,脸上红晕更甚,却强作镇定,只是睫毛剧烈颤抖着。
李墨转头看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领口内那片雪白丰乳随着呼吸起伏,深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怎么伺候?”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带着探寻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公子想怎么……就怎么……”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卑微、讨好,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妾身……都会学着伺候……”
屋里又静了下来。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许久,李墨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还没想好。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楚媚娘瞬间面色惨白。
她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赌坊的人找上门,老太爷知道后,别说帮儿子谋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赶出沈府,甚至更惨。
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后巷,那些混混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撕扯她衣服的画面,浑身一阵恶寒。
不,绝不能再落到那种境地。
她咬了咬牙,脑中飞盘算。
脸上重新堆起娇媚的笑,眼波流转间,那股子风尘媚态又回来了“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呢……”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刻意的娇喘,“今晚,不如先让奴家伺候公子放松放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升起,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我们沈家……后山有处私人温泉。”
“温泉?”
“是……在后山。”楚媚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女汤是分开的,中间隔着竹篱……泉水是活水,泡着最解乏。妾身想带公子去放松放松……”
“现在?”
“对……现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决绝,“此刻去,正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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