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儿……”她声音带着哭腔,“别……这儿是佛堂……”
“佛堂怎么了?”李墨手指拨弄着那颗珍珠,让它在她臀缝间滚动,“菩萨看着呢。菩萨慈悲,见众生皆苦,母亲这儿……是不是也苦?”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她湿透的腿心。
苏婉“嗯”地呻吟出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软,侧倒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李墨,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难受……”她抓着李墨的衣襟,像抓着救命稻草,“墨儿……帮我……帮帮我……”
什么岳母女婿,什么礼义廉耻,全他妈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就是个烧心的女人,满脑子只想被填满。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时抄经用的,铺着软垫。
佛堂里烛光摇晃,菩萨低眉垂目,香炉里青烟袅袅。
而在这神圣地儿,岳母正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里头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自己脱了。”李墨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绸裤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别解。”李墨制止她,“就穿着。”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穿着这羞人的玩意儿干。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烛光下瞧着吓人。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干。她不是没见过——昨晚在书房,柳如烟含着的就是这根。可这么近看着,还是心头直跳。
“转过去。”李墨命令,“趴着,屁股翘起来。”
苏婉翻身趴下,双手撑着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那颗大珍珠正好抵在后庭入口。
臀瓣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缝,湿漉漉的蜜穴在底下若隐若现。
李墨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慢慢研磨。
“啊……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后蹭,“墨儿……快进来……干我……”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管不了了,她就要这么说,就要这么求。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麻。
太久没被碰过了,里面紧得厉害,层层嫩肉绞着那根巨物,又疼又爽。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花心。矮榻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菩萨……菩萨看着呢……”苏婉哭着说,可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我……我是个骚货……在佛堂里被女婿干……”
她说得越羞耻,身子就越兴奋。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拨弄那颗大珍珠。
“这儿,”他手指按着珍珠,往她后庭里顶,“想不想要?”
苏婉浑身一颤“后、后面……没试过……”
“试试。”李墨语气不容拒绝,“母亲的屁股这么肥,后面肯定也紧。”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蜜液。苏婉正空虚着,就感觉后庭入口一凉——那颗大珍珠被李墨按着,正往里面挤。
“唔……疼……”苏婉皱眉,后庭从没被碰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揉着她的臀瓣,指尖沾了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后庭入口,“越紧越疼。”
珍珠一点点挤进去,苏婉咬着唇,额头上全是汗。当整颗珍珠没入时,她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诡异又刺激。
李墨这才重新进入她前面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