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佛堂里就点上了灯。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串念珠,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
可念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进脑子。
满脑子都是昨晚书房那档子事儿——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撩起裙子给女婿看屁股?
还掰开臀缝让他瞧后庭?
想到这儿,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今儿个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早上给菩萨上香时,手抖得差点把香炉碰翻;中午吃饭时,筷子掉了两回;下午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今晚要来找她。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苏婉闭着眼念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今儿特意穿了条素色绸裤,里头空荡荡的,就勒着那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
细带子陷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那儿,又痒又麻。
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浑身一僵,手里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母亲。”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苏婉没敢回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
李墨把灯笼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后。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儿。
“母亲在念经?”李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婉手一缩,像被烫着似的。
“嗯……念、念经……”她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没说话,就蹲在她身后,看着她跪着的背影。
素色绸裤紧贴着屁股,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
腰细,臀肥,跪着时那两团肉被压得更饱满,裤料绷得紧紧的,能看清里头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印子。
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来刷去。她脸烧得滚烫,腿心湿得更厉害了,蜜液慢慢渗出来,把绸裤浸湿了一小块。
“母亲。”李墨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苏婉浑身一颤。
她能说啥?
说她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腿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说她半夜爬起来,对着铜镜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颗珍珠是怎么卡在臀缝里的?
“还、还好……”苏婉咬着嘴唇说。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苏婉“啊”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母亲这儿,”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好像又丰腴了些。是丁字裤勒的,还是……”
他话没说完,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到那颗大珍珠。
苏婉浑身抖,差点瘫在蒲团上。她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反而往后撅了撅,让那颗珍珠更深地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