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王府的请柬是三日后送到的。
描金云纹的帖子,朱砂小楷工整写着“世子诚邀李公子过府一叙”,落款处盖着蟠龙印——是赵恒亲笔。
李墨接到帖子时正在布庄核对玲珑第二系的样稿。
柳如烟凑过来看,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忧色“世子这帖子……来得突然。姑爷,会不会是您近日动作太大,惊动了王府上头?”
“该来的总会来。”李墨合上帖子,神色平静,“备车吧。”
马车驶向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李墨独坐车厢,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747】
【深度暗示可用15次】
足够应付今日局面。
靖南王府大门前,八名带刀护卫,个个目露精光,太阳穴微鼓,显然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见李墨下车,为护卫抱拳“李公子,世子吩咐,请公子直接去‘漱玉轩’。”
不是水榭,是漱玉轩——王妃的居所。
李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颔随护卫入府。
穿过三重仪门,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漱玉轩坐落在王府东侧,临水而建,飞檐翘角,廊下悬着白玉风铃,晚风拂过,叮咚如泉。
轩前守着两名嬷嬷,五十上下,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见李墨到来,其中一人上前福身“李公子,王妃已在轩中等候。世子殿下也在。”
李墨点头,抬步而入。
漱玉轩内陈设雅致,透着皇家气派。
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前朝官窑瓷器,地上铺着波斯进贡的羊绒地毯。
轩中央置一张湘妃竹榻,榻上斜倚着一位华服女子。
靖南王妃,赵恒之母,萧玉容。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实则已年过四十。
身着胭脂红绣金凤宫装,云鬓高绾,插着赤金衔珠凤钗,耳垂明月珰,腕套翡翠镯。
面容与赵恒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更添成熟风韵,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姿色,反而沉淀出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带着些许倦意,唇色也略显苍白。
赵恒坐在下的绣墩上,见李墨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起身笑道“李兄来了。”
李墨躬身行礼“草民李墨,见过王妃,见过世子。”
萧玉容抬起眼,目光如秋水般在李墨身上流转。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免礼。”她声音温润,却自带威严,“常听恒儿提起你,说你是难得的妙人,设计的东西让全城女子痴迷。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王妃过誉。”
萧玉容轻轻摆手,两名侍女无声退下,轩中只剩三人。
她端起青玉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本宫听说,你近日动作不小。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你反手就吞了他们八成的市场份额,还让知府衙门替你清理门户。”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李墨神色不变“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寻常较量,让王妃见笑了。”
“寻常较量?”萧玉容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逼得八家老字号掌柜跪地求饶,让周文渊那个老滑头甘心为你当刀,这若是寻常较量,那江南商界岂不早就翻了天?”
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李墨,你可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轩中气氛骤然紧绷。
赵恒忙打圆场“母妃,李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些老家伙欺人太甚……”
“本宫没问你。”萧玉容瞥了儿子一眼,赵恒立刻噤声。
李墨抬眼看着萧玉容,忽然笑了“王妃今日召草民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训诫。若草民猜得不错,王妃是对草民设计的东西……感兴趣?”
萧玉容眸光微闪,却没否认。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巴掌大小,紫檀木雕花,盒面嵌着螺钿,精致非常。他打开盒盖,双手呈上。
盒中丝绒衬底上,整齐叠放着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裤,比给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圆润,颗颗莹白,在烛光下流转温润光泽。
三角底部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凤尾延伸至腰侧丝带,华贵非常。
第二件是包臀丝袜,却与寻常不同——网眼细密如渔网,黑色丝线掺着金丝,编织出繁复的缠枝纹。
最妙的是裆部完全缕空,穿上后私处一览无余。
第三件是胸托,形似两片贝壳,用软银丝编织,内衬细绒,外侧缀满细小珍珠。
设计精巧,能完全托起乳房却不留勒痕,珍珠随呼吸起伏,平添诱惑。
萧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