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返程时,暮色已染透湖面。
舱内气氛微妙。
宋清荷蜷在角落,双腿紧并,淡粉襦裙臀后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是破身的血混着蜜液,她羞得头也不敢抬。
苏婉坐在她身旁,手轻抚女儿丝,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李墨,眼中神色复杂难言。
柳如烟最是自在,她斜倚窗边,水绿罗裙领口微敞,雪乳半露,指尖把玩着方才从腿心解下的珍珠丁字裤——绣蝴蝶那条,湿透的布料在暮光中泛着淫靡水光。
“姑爷这设计当真绝妙。”她拈起一颗珍珠,指尖摩挲,“走路时一颗颗碾过那儿,比什么玩意儿都撩人。妾身方才在岛上走那一圈,险些当众泄了身子。”
她说得露骨,苏婉脸颊微红,轻咳一声“如烟,清荷还在呢。”
“二小姐也成人了,该听听这些。”柳如烟瞥了眼宋清荷,见她耳根红透,轻笑,“方才在竹林里,二小姐叫得可欢实,妾身在亭中都听见了。”
“姨娘!”宋清荷羞急。
李墨放下茶盏,淡淡道“够了。”
柳如烟立刻噤声,眼中却闪过得意——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府里谁得宠,谁失势。
画舫靠岸时,天色已暗。
码头上灯火零星,湖风裹着水汽,吹得人衣衫贴体。
几女下船时步履皆有些不自然——珍珠丁字裤虽已解下,腿心却还残留着被摩擦蹂躏的酸胀感。
马车候在岸边。李墨扶苏婉上车时,掌心在她腰间停留片刻,低声问“母亲可还难受?”
苏婉身子微颤,摇头“好、好些了……”可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想起那日竹林边,李墨如何检查她“伤处”,手指如何探入……脸颊烧得厉害,慌忙钻进车厢。
回府路上,无人说话。只闻车轮辘辘,混着夜风掠过车帘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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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李墨刚起身,账房老陈已候在院外。
“姑爷,出事了。”老陈神色凝重,“昨日午后,城中八家大绸缎庄联名递帖,邀您今日午时在‘聚贤楼’一叙。看那架势……来者不善。”
“哪八家?”
“锦华、云裳、天绣、瑞福祥……都是城中老字号。”老陈压低声音,“老奴打听到,他们暗中联络已半月有余,怕是冲着咱们的新品来的。”
李墨沉吟片刻“知道了。备车,我亲自去。”
“姑爷,要不要请大小姐同去?她与那些掌柜熟络……”
“不必。”李墨摆手,“清雅昨日累了,让她好生歇息。我一人足矣。”
老陈欲言又止,终是点头退下。
李墨回房更衣,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o4o】
【深度暗示可用13次】
积蓄颇丰,足以应付今日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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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贤楼雅间,气氛凝重。
八位绸缎庄掌柜围坐红木圆桌,皆年过四十,穿着体面,面色却都不善。见李墨独自推门而入,几人交换眼色,为的锦华庄刘掌柜率先起身。
“李公子倒是守时。”刘掌柜拱手,笑意不达眼底,“请坐。”
李墨从容落座,扫视众人“各位掌柜联名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云裳庄赵掌柜接口,声音冷硬,“只是近日城中生意难做,各家铺子流水减了三成不止。细究缘由,都指向贵庄那些……新奇玩意儿。”
“哦?”李墨挑眉,“生意各凭本事,何来指向一说?”
“好一个各凭本事!”天绣庄孙掌柜拍案而起,“你那丝袜胸罩,引得全城女子疯抢,连深宅夫人都偷偷派人来买!我们这些老字号,专做正经衣裳布料,如今门可罗雀!李公子,你这是要断大家的生路!”
“正是!”瑞福祥钱掌柜附和,“还有那珍珠……那等淫靡之物,竟公然售卖,败坏风气!我等已联名上书府衙,请周大人主持公道!”
李墨静静听着,指尖轻叩桌面。待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各位今日,是要逼我收手?”
“不是逼,是劝。”刘掌柜捋须,语气转缓,“李公子年轻有为,设计之物确有趣味。但生意场讲究和气生财,你若肯将制作之法公开,让大家都有钱赚,此事便作罢。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刘掌柜笑容彻底冷下,“宋氏布庄从此别想从江南任何织坊拿到一两绸、一尺布。我们八家联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赤裸裸的威胁。
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市“刘掌柜可知,为何我的东西卖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