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栀意回家说她同学犯病,偶遇了一个中医。
只扎了同学几下,就稳定住了同学的病情。
那时候陆二爷还不信,认为陆栀意一个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夸大其词了。
现在现……或许他才是那个井底之蛙?
陆栀意点头,“嗯,是初初姐。”
但她现在没有心情跟自己爸爸说其他的。
陆栀意看着秦初,“初初姐,我爸腿上的毒可以一起排出来吗?”
秦初低头在打字消息,听见她说话,言简意赅地回了句,“我尽力。”
毒不是不能排出来,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积压,早已深入骨髓了。
这种情况就跟魏太太的病情类似。
只是陆二爷的病情更轻一点,没有要用到v试剂的地步。
而且她说话一向喜欢给自己留余地。
可她不知道,她这样一说,让原本就十分担心陆二爷的陆栀意心凉了一大片。
在她眼里,秦初无所不能。
现在连初初姐都没有把握,她该怎么办?
手机上,秦初出去一张图片,在五行盟的群里问。
【能在两个小时内把这个东西送到吗?】
原本完红包恢复寂静的五行盟群内,因为她这句话瞬间活了起来。
【匿名:怎么要这么急?我马上安排。】
秦初回了个‘嗯’,两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匿名:地址。】
秦初把医院的地址给了他,然后收起了手机,“我出去一趟。”
陆行舟看着她的身影,“嗯,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秦初若有若无地说了一个‘好’字。
在外界看来,五行盟只是几名‘高级技工’的聚集地。
可实际上,五行盟什么都做,唯有技术出名一点。
医院里,谢砚正在给陆二爷做各种术前检查,等禁食时间到了,就能开始手术。
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只有陆二爷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玩消消乐,腿不疼了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心大得跟什么似的。
秦初不知道去了哪儿,离开病房后就不见了身影。
陆栀意心里七上八下的,“表哥,我爸的腿……”
陆行舟:“相信秦初。”
陆栀意抿了抿唇,遮下眼里的情绪。
不是她不相信初初姐,而是恶人在爸爸体内下的毒无解。
她站起身,走到外面去,划开手机,在黑客网上下了一个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