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不行。”
顾池捏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胸膛上下起伏,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
“会有办法的,我给初姐打电话……”
可他捏住郁星河的一只手,郁星河的另一只手就直接撩起了他的衬衣,手从衬衣底下钻进去,柔软的指腹从他胸膛摸到腹肌,在腹肌处来回徘徊摩挲,然后再试探着一路往下。
靠……
顾池要炸了。
他脸憋得通红,赶紧松开她的另一只手,又去捉这只手。
被郁星河挑起的热意一触即。
那双如同佳酿般醉得惊人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神色,嗓音因过度克制而变得喑哑,带着一丝叹息的无奈:
“顾家家规严,不让乱搞。被他们知道我就死定了,我……我打电话。”
他努力跟缠在自己身上的人保持距离。
郁星河却睁开眼眸,“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她手在顾池身上游走着。
意识到他的抗拒,郁星河努力想要撑着浴缸站起来,“你不干就算了,我去找上官,上官就在附近,我……我找他。”
她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倔强。
嘴里嘀咕着去找上官逸。
可还没等她从浴缸里站直身体,就被身下的顾池一把拉了回去。
顾池紧紧地禁锢住她,“不许找他,我错了。用我。”
他坐起来,捧着郁星河的头吻了上去,唇齿相交。
“郁星河,你知道我是谁吗?”
郁星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闻言呢喃:“顾池……我知道是你,顾池……”
霎那间,顾池所有压抑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心满意足了,闭着眼,重新吻住她,带着期盼已久的梦一起沉溺其中。
“郁星河,你不许后悔,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顾家的家法我可扛不住。”
郁星河没有回答,双手抱住了他有力的腰肢。
浴室的水哗哗地流淌着……
陆二爷是早年玩赛车受伤,在抢救时被人换了药,差点一命呜呼。
是谢院长倾尽全力抢救,才留下了他这条命。
但右腿却从此落下了顽疾。
所有毒素都积压控制在那条腿上。
稍有不慎,就只能截肢保命。
现在爬树摔断腿,把当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病因又诱了。
秦初手里捏着陆二爷那一沓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的病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
众人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都紧张得厉害。
问完却又觉得问了句废话。
不严重怎么可能连谢砚都没有办法?
谢砚不是治不好他的断掉的骨头,而是怕在手术过程中,他腿上的毒不受控制地作。
秦初深吸了口气,看向陆栀意,“你爸这么皮的吗?”
“啊?”正在哭的陆栀意抬头,一脸茫然。
秦初按住眉心,忍不住道:“知道自己腿不好,还去爬树,真是……”
‘找死’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
毕竟算是她的长辈,要给人留点面子。
陆二爷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虚地移开眼睛,“这么多年也没有犯过病,我以为好了……”
陆三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这人是自己二哥,人还在受苦,他早就开始幸灾乐祸了。
“准备手术室吧。”秦初没再多说,冷然的声音干脆利落。
明明单薄得像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可她只要一站在那儿,就莫名让人有安全感。
人群外,魏允杰就这样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