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终于过上了传说中的纸醉金迷的日子。
虽然没喝酒,但她已经感觉到醉了。
那种醉不是头晕,是晕乎乎的、轻飘飘。
整个人像踩在云朵上,软绵绵地往下陷。
左边靠着一个性感小哥,小麦色的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把她的手拉过去,轻轻放在自己腹肌上,还带着她摸了两下……
硬的。
是真的硬。
黄小兰心里默默点评:秦书文的应该……咳,她在想什么。
她又没摸过秦书文。
右边是一个可爱型的帅哥,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他把脸凑过来,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狗。
“姐姐,”他软软地叫,“你手心好暖哦。宝宝的脸也要暖暖。”
黄小兰的心跳漏了一拍。
脚下还有两个帅哥在给她按摩,一人一条腿,手法专业,力度刚好,舒服得她想让他们合伙开个足疗店。
有人半跪在旁边,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芒果,轻轻送到她嘴边。
“姐姐,张嘴。”
黄小兰下意识张开嘴,芒果就送了进去。
甜的。
太甜了。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里,左边是腹肌,右边是虎牙,脚下是专业按摩,嘴里是投喂的水果。
身后还有一个帅哥在帮她轻轻揉着肩膀。
黄小兰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昏君了。
她偏过头,对旁边同样享受的孟棠说,“孟姐,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纸醉金迷。”
孟棠正被一个斯文帅哥按着太阳穴,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
她懒洋洋地说:“这才哪到哪,慢慢享受。”
黄小兰点点头,又张嘴接过一颗葡萄。
门外的伍光明,站得像一根木头。
然后黄小兰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更疯狂”。
因为孟棠说:“这些人看腻了,换一批。”
黄小兰还没来得及说“啊?”,包厢门就开了。
刚那一排帅哥依依不舍地退出去,又换了一批新的进来。
风格又不一样了。
这一批更多的是成熟稳重型。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笑起来温文尔雅,说话声音低沉好听,像一群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精英。
黄小兰愣愣地看着他们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姐姐,想喝点什么?”
“姐姐,累不累?我给你按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