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太松弛。
如果这样在港岛混,早被几大家族吃得骨头都不剩。
但是——管他呢。
秦书文的热闹不是随时能看。
他干脆抱着肚子,哈哈哈哈笑出了声。
秦书文不理那个笑得疯疯癫癫的人,站起身,走向吧台。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第一杯,调的应该是甜的,但喝下去还是会有点苦。
果味盖不住酒精的灼烧感,像所有试图掩饰的东西,最后都会露出来。
但是过程中还是口味到了甘。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第二杯,应该是纯粹的烈酒。
没有果味,没有糖浆,只有酒精本身的辛辣。
他端着那杯酒,慢慢品味着嘴里的滋味。
苦,心好像也苦涩起来。
他好像想到了没遇到她的日子,空洞而乏味。
身后,卓然还在笑,笑得直不起腰。
“秦潘安,”他边笑边说,“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秦书文没理他。
喝了一口又一口,酒确实让人眩晕,感觉踩在云里,脚着不了地。
就如他也会怕,怕什么,忘记了………
等卓然终于笑够了,掏出手机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给了其他几个好友,准备一起分享这个难得一见的笑话。
“秦潘安喝酒了!活的!真的!”
“快来围观!”
完,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抬头——然后他愣住了。
吧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了一堆空杯子。
各种形状的,各种大小的,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
而秦书文——还在喝。
卓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这下他担心了。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抢过秦书文手里的酒瓶。
心痛的劝阻:“别喝了!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你知道多贵吗?”
秦书文抬眼看他,眼神清明,完全不像喝了酒的人。
他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
卓然拿起来一看——银行的高级卡,黑金的,闪着低调的光。
卓然咬牙切齿,“………我恨有钱人。”
虽然他自己也有这个银行的高级。
秦书文已经开了另一瓶,继续往杯子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