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里,热闹非凡。
麻将的碰撞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接连响起。
“碰,红中。。。。。。。”
“敏姐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好?来之前去庙里拜过了?”
“哎哟,”高敏摸着牌,笑得花枝乱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信这些的呀!拜庙里的财神爷有什么用啊!我有自己的财神爷。”
“敏姐什么时候把你的财神爷也带出来让我们拜拜啊!都是姐妹,敏姐可别吃独食啊!”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得火热。
高敏被众人一口一个敏姐捧到了天上。
乐呵呵的跟人聊着:“敏姐,你那女婿应该大有来头吧!上次看他开着劳斯莱斯,我后来去网上查了一下,那车,可不便宜。”
高敏笑了笑:“是不便宜。”
心想,劳斯莱斯算什么?
上官其闻比起沈晏清还是差了点,当年沈家奖励庄雨眠怀孕,出手的别墅价值上亿。
豪车、珠宝,如流水似得送进庄家。
上官其闻始终只给些蝇头小利吊着她。
上不得什么台面。
独子的含金量至今都无人能及。
儿子多了的家庭,有钱也分不到定点。
庄家没倒台之前,劳斯莱斯对于他们而言又算的了什么?
她现在只期盼庄念一在上官其闻手中听话点,别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然。。。。。。。。。。。。
“杠————”
“泾哥,你说我们都在麻将馆待了两天了,也没待出什么来,还需要待下去吗?”
“这头上发胶粘的我难受死了,这辈子第一次穿这玩意儿。”
身侧人巴啦啦的吐槽着,徐泾看了他一眼,被他脸上那两坨腮红刺的有些睁不开眼,想吐槽又怕这死孩子跟他犟。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呆十天半个月的时候少了?”
“那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徐泾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以前没现在能挣?”
对面的人瘪了瘪嘴,懒得搭理他,抬手摸了把牌。
摸了个八筒。
一推牌:“糊了。”
高敏自打庄家落败之后染上了赌博的爱好,整日泡在麻将馆里,麻将馆的老板一见她来,简直就两眼放花。
恨不得一口一个亲娘地喊着。
24小时营业的麻将馆,时刻不缺麻友。
但高敏出门在外打着养生的旗号,不管是输是赢,八点准时撤。
今日也是。
周日,南洋下了一场淅沥沥的小雨,郊区还建楼小区没有物业,车子横竖交错地停着,路边要么是坟头,要么是菜地,要么是堆着无人管的建筑材料。
高敏拿着手包挡着雨,避着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刚走到楼底下,一辆面包车被拉开车门,有人一把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上去。
紧接着,面包车的窗户打开、衣服、手包、手机、连带着橡皮筋这种小物件都被丢出来了。
徐进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车跟在后面,身侧副驾驶的人操了声:“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猜到他们谨慎行事,不然我们线索又断了。”
“给你们赵总打电话,位置共享给他,”徐泾没接他的马屁,开着车,跟着导航上的小红点移动着。
。。。。。。。。
面包车内,高敏的尖叫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