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安也没素质的,除了沈晏清,还有赵云阁。
安也将所思所想在微信上告知赵云阁时,后者将她的消息听了四五遍才回过来一句话:「还得是你啊,安小也」
打蛇打七寸不可怕,可怕的是打蛇的人是个变态。
周日,南洋豪门刮起了一阵风。
为了避开沈家受到牵连,箭头直指庄念一。
提及她跟自己学弟谈恋爱,跟未成年交换生打得火热之余又火速闪婚之类。
不清楚这段故事的人会觉得这就是庄念一。
可清楚这段故事的人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个故事真正的女主人是谁。
男主又是谁。
别墅大床上,女人浑身赤裸地裹着被子瘫在床上。
身上的疼痛密密麻麻地传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可耳边的话语声却接连不断。
豪门秘闻,带球联姻之类的话像藤蔓似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呃。。。。。。。。。。。”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冷声问她:“听见了吗?”
“他们说当年庄雨眠联姻是被逼的。”
庄念一瘫在床上,瑟缩着身子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呜咽了半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上官其闻没那么多耐心,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望着自己,语气凶悍带着怒火:“是不是?”
“呜呜呜。。。。。。。。”庄念一拼命地摇着头。
男人没了耐心,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闭嘴,我问,你点点头或者摇头。”
瑟缩在床上的女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敢再发出丝毫声响。
“庄雨眠当年跟沈家结婚是不是被逼的,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不知道就摇三下。”
庄念一摇了三下头。
“你不知道?”
庄念一缓缓点头,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庄雨眠之前谈过恋爱,更不知道她结婚是被逼的,也不知道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野种。
这一切的一切,高敏都没有告诉她。
高敏疯了,为了荣华富贵将庄雨眠推到沈家去,且还敢暗度陈仓让沈晏清戴绿帽子,要是沈晏清知道了,一定会弄死她。
一定会弄死她的。
啪——————上官其闻捡起地上的皮带狠狠地抽在庄念一身上:“你不是她最宠爱的女儿吗?怎么会不知道?”
“说啊!你不是她最爱的女儿啊!怎么会不知道?”
庄念一抱着头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她最受宠?笑话,这是天大的笑话。
庄家垮台之后,高敏过惯了荣华富贵的生活,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出去卖脸求荣。
给她介绍五十岁的老男人。
起了要让她去给别人当小三的心思。
她不依,高敏对她非打即骂。
她就是这么爱她的?
高敏这辈子最爱的永远都只有她自己,拆散庄雨眠的姻缘为了攀附上沈家这个高门大户是为了自己的脸面,隐瞒庄雨眠事情的事实也是为了能从上官其闻手中拿钱。
都是为了她自己。
全都是为了她自己。
只有她,只有庄雨眠,只有庄知节是受害者。
到头来,她没了老公,没了孩子,还有人给她大把的钱,她仍旧在过着豪门阔太的生活。
“啊————————”庄念一嘶叫着,推开抽打她的男人,冲到梳妆台去一顿胡乱地摸着,瓶瓶罐罐在她掌心上四下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