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骤然凝重。
凤倾城抿唇,沉默不语。
周玄夜侧目看她,开口道:“我们不会断。”
凌惊鸿望向他。
“我不懂星图血脉。”他顿了顿,“但我记得你说过——我们是双星,不是孤月。”
凌惊鸿停顿数息,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记住这句话。”
她走向角落案桌,取下一卷竹简抛给周玄夜:“这是前朝遗留的合击口诀,仅四句。背熟,然后忘掉。真正依靠的,是你们之间的感应。”
周玄夜接过,展开一看。字迹斑驳,仅存几句:
“同息则同力,同心则同命。
星落为引,血燃为证。”
他低声念罢,合上竹简。
“听起来像誓言。”
“本来就是。”凌惊鸿道,“古时双生帝王需立共死之誓,方能激真正合击之力。如今你们无此机缘,唯有靠练。”
凤倾城问:“这力量有多强?”
“强到足以劈开南诏祭坛的结界。”
二人同时抬头。
“你以为慕容斯为何非要杀你们其中一个?”凌惊鸿看着他们,“因为他知道,只要你们活着,且愿联手,他的煞局撑不过三招。”
周玄夜握紧竹简。
“那他还敢动手?”
“他赌你们不信彼此。”
话音落下,大殿陷入沉寂。
凤倾城低头看手。她想起昨夜昏倒前,模糊感知到一股暖意——非血脉,非龙气,难以言喻。仿佛黑暗中有谁拉了她一把。
她抬头,正对上周玄夜的目光。
他也看着她。
两人无言,却都轻轻点头。
凌惊鸿看在眼中,未多言语。她重新取出银针,在地上添了七个新点。
“继续。”
这一轮,黑雾未现。
但他们仍反复演练三遍。
每一次,金光愈稳定,度更快。至第三次时,甚至无需对视,一人出手,另一人即刻响应,宛如演练千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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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惊鸿立于阵外,最终收起银针。
“今日至此。”
凤倾城松了口气,腿脚一软,险些跌倒。周玄夜及时扶住。两人靠得极近,谁也未立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