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金斗焕骂了一句,“这成志贤,把我们当棋子下啊。”
“不然呢?”朴昌顺冷笑,“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棋子。以前是被地方官员当棋子,现在是被委员会当棋子。至少委员会给的肉更多。”
他站起身:“话我就说到这儿。明天,我会去釜山拜访李石东,然后通过他联系委员会。北门会决定走第一条路。”
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其他六个人面面相觑。
三天后,釜山,石东社总部。
李石东看着坐在对面的朴昌顺,心里感慨万千。
五年前,两人还是死对头——为了大邱到釜山的走私线路,打过好几场,死了十几个人。
现在,朴昌顺却像个晚辈一样,恭敬地给他倒茶。
“李会长,”朴昌顺姿态放得很低,“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李石东摆摆手,“朴会长今天来,是想通了?”
“想通了。”朴昌顺点头,“北门会愿意跟石东社一样,投靠委员会。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没问题;合法经营,没问题;委员会让干什么,我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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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东笑了:“明智的选择。”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朴调查员吗?我是李石东。大邱的北门会朴会长在我这儿,他想见您一面。”
半小时后,朴志浩来了。
他这次没穿西装,而是穿了身休闲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白领。但朴昌顺看到他时,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这就是能决定一个帮派生死的人。
“朴会长是吧?”朴志浩坐下,开门见山,“听说你想投靠?”
“是的,朴调查员。”朴昌顺连忙说,“北门会愿意全面配合委员会的工作。”
“条件都知道?”
“知道。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合法经营,服从命令。”
朴志浩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它。”
朴昌顺接过一看,是一份《社会治安协助单位登记表》。上面写着北门会的义务和权利——义务包括配合调查、提供情报、维持地方秩序;权利包括获得合法经营许可、享受政策优惠、受委员会保护。
他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陷阱,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朴志浩收起文件,“第一个任务:大邱市东区区长金明哲,我们怀疑他收受贿赂。你们去收集证据,两周内交给我。”
朴昌顺心里一凛——上来就是这种任务?
但他没犹豫:“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朴志浩又说,“大邱那边,还有其他几个帮派吧?”
“是的。南山派、青龙帮、七星会……总共六个。”
“给你一个月时间,”朴志浩看着他,“说服他们一起投靠。愿意的,有肉吃;不愿意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朴昌顺深吸一口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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