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以仁义着称。”
他顿了顿。
“没想到确实仁义到……”
他停了一下。
“……迂腐的地步。”
“我要的是——”
他把魔杖收回内衬。
转身。
走了两步。
没有回头。
“算了。”
门推开。
风雪灌进来。
门在他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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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重归寂静。
刘备独自站在雪中央。
他看着克鲁姆消失的方向。
看着那扇门。
看着门缝里还在渗进来的、细小的雪粒。
他皱起眉。
“是你先要打的。”他说。
“劝你几句,就不高兴。”
他顿了顿。
难得地、罕见地、近乎孩子气地补了一句:
“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没有人回答他。
雪继续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枯枝。
枝头还残留着极淡的金色微光,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他想起刚才克鲁姆说的话。
“仁义到迂腐的地步。”
迂腐。
他咀嚼着这个词。
两千年前,曹操的谋士们说他“仁慈而不决断”。
周瑜说他“宽厚有余,杀伐不足”。
庞统劝他取益州时,说“主公仁义之名太重,恐为所累”。
迂腐。
这个词,他听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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