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咒擦着他深蓝色的袍边滑过,在雪地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第三咒——飞鸟群群——撞上那层淡金色的屏障。
上百只魔法飞鸟在触及屏障的瞬间溃散,化作漫天白色羽毛。
羽毛缓缓飘落。
落在刘备肩上。
落在克鲁姆间。
落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铺成一条柔软的、沉默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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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多少魔力?”刘备问。
枯枝依然横在身前,淡金色的微光开始减弱。
“舞会还没结束。”
克鲁姆不答。
他的杖尖开始凝聚一种不同的光芒。
不是红色。
不是蓝色。
是暗绿。
深沉的、粘稠的、像沼泽深处涌上来的气泡。
刘备认出了那个咒语的前兆。
不是任何一个霍格沃茨魔咒课会教的东西。
枯枝劈下!
没有章法,没有起势。
只是最快的、最直接的、唯一来得及的——
斩。
克鲁姆被迫中断咒语,后退三步。
魔杖差点脱手。
暗绿色的光芒在他指尖炸开,像未成形的诅咒在空气中溃散,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刘备的枯枝指着他的咽喉。
“你在霍格沃茨用黑魔法。”刘备说。
“我不明白。”刘备说。
“你对我有什么必须赢的理由?”
“我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一个同龄人。”
他抬起头,看着刘备。
“即便对方是一个千年前的灵魂。”
“你有那么强的移形换影。”刘备说。
“第一个项目时用的那种。无魔力波动瞬移。”
克鲁姆没有说话。
“如果你用那个,”刘备说,“我不一定能抓到踪迹。”
这不是客套。
这是事实陈述。
“我听说在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