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着了火的红色。
王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只新晋的鼻涕虫,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嗝”“嗝”叫着。
仿佛在为自己的前任身份唱响挽歌。
其他食死徒们把脑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塞进自己的袍子里。
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谁敢笑?下一个变成鼻涕虫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汤姆·里德尔优雅地用一块丝绸手帕掩住口鼻。
看似是为了阻挡那“令人不悦”的气味。
实则是在掩盖他那完全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内心狂笑:
‘精彩!太精彩了!主魂,你还能更滑稽一点吗?或许下次演讲,你可以考虑搭配杂技和口哨?’
伏地魔站在红烟的包围中,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今天这场立威大会算是彻底砸锅了。
任何严肃、恐怖的气氛,都被这该死的、连绵不绝的臭屁……呃不是,是臭烟嗝,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淡淡的红烟:
“滚!都给我滚出去!找到那个刘备和傲罗!”
“否则……嗝!……否则你们全都去陪他当鼻涕虫!嗝!!”
食死徒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地逃离了王座厅。
连那只新鲜的鼻涕虫都被某个“好心”的同伴用悬浮咒悄悄带走了——毕竟,谁也不想留在这里继续欣赏黑魔王的“红烟个人秀”。
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伏地魔。
以及那缭绕不散的红烟和臭鸡蛋味。
还有远远站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但眼神里写满了“我想笑但我不能笑快憋出内伤了”的汤姆·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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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猛地转向他,红眼睛在烟雾中闪烁:
“你!嗝!你也去!动用你那些……嗝!……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要知道那个刘备到底死了没有!嗝!!”
汤姆优雅地躬身:“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终于忍不住,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
嗯,今天阿尔巴尼亚的天气真不错。
尤其是城堡里的空气,格外……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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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霍格沃茨的地窖,魔药课办公室内。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专心致志地切割着某种闪着珍珠光泽的蕨类植物根茎。
突然——
“阿嚏!”
一个毫无预兆的、响亮到足以震得旁边水晶瓶轻微嗡鸣的喷嚏,从他那里传来。
斯内普手一抖,差点把价值不菲的根茎切歪。
他皱紧眉头,揉了揉鼻子,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地窖阴冷,但他早已习惯。
而且以他的体质,感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深思——
“阿嚏!阿嚏!”
又是两个连续的、更加猛烈的喷嚏。
打得他黑袍都翻飞起来,桌上的羊皮纸被吹得哗啦作响。
斯内普放下小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绝非普通的生理反应。
更像是一种……魔法层面的干扰?或者说,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