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任家镇被一场暴雨浇透,镇魂镜突然出剧烈的嗡鸣,镜面裂开细纹,蓝光忽明忽灭。九叔摸着镜面的裂痕,眉头紧锁:“怕是维系两界的灵力快耗尽了。”
石坚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里面夹着的槐树叶飘出来,被雨水打湿。他捡起树叶,指尖颤:“他们……还能来吗?”
任婷婷攥着那张拍立得照片,照片上的少年们笑得灿烂,雨水打湿了照片边缘,晕开一小片模糊的蓝。“会来的,”她声音哑,“他们说过,槐花酿熟了就来。”
暴雨连下了三天,镇魂镜的蓝光越来越暗,最后彻底熄灭,像颗耗尽的星。镇上的人都说,那些“怪人”不会再来了,戏楼的灯笼暗了一半,义庄的槐树下,石坚酿的槐花酒还在陶缸里沉默,没人再去动。
直到第七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义庄的门被轻轻推开。马嘉祺站在雨幕里,身上的衣服湿透,手里举着块镇魂镜的碎片——是他们在现代找到的,被贺峻霖小心地收在急救包里。
“我们来了。”他身后,时代少年团、tfboys、孙悟空一行人陆续走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样东西:刘耀文举着块太阳能板(严浩翔说能补充灵力),张真源抱着坛现代的高度酒(据说能引阳气),贺峻霖手里攥着那片蓝光符碎片,被雨水泡得胀,却依旧亮着微光。
九叔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眼里有泪光:“我就知道。”
修复镇魂镜的过程比想象中难。太阳能板接在镜面上,出滋滋的电流声;高度酒混着朱砂泼上去,腾起阵阵白雾;孙悟空用金箍棒蘸着月光,在裂痕上画着花果山的符咒;唐僧坐在镜前,念了整整一天的往生咒,声音沙哑却坚定。
贺峻霖把蓝光符碎片贴在最大的裂痕上,碎片竟慢慢融进镜面,蓝光顺着裂痕蔓延,像条光的河。“再加把劲!”他喊着,指尖被镜面烫得红。
马嘉祺和石坚合力推着块巨大的桃木(从老槐树上锯的,九叔说能聚阳),挡在镜后,防止灵力外泄;丁程鑫和任婷婷往镜面上撒槐花蜜,是迪丽热巴和董小玉连夜熬的,甜香混着灵力,让蓝光更亮了些。
当最后一道裂痕被蓝光填满时,天边正好放晴。镇魂镜重新亮起,比以往更盛,镜面映出两个世界的景象:一边是任家镇的彩虹,一边是现代练习室窗外的晚霞,像幅被阳光熨平的画。
“成了!”刘耀文蹦起来,手里的太阳能板还在烫。
石坚摸着镜面,突然想起马嘉祺送他的笔记,里面写着“心诚则灵”。他低头笑了,眼里的光比镜光还亮。
晚上的庆功宴,大家挤在义庄的暖炉旁,外面的彩虹还没散。石坚打开那坛槐花酿,酒香味漫了满室,比上次更醇厚。“尝尝,”他给每个人倒酒,手不抖了,“这次加了你们说的‘冰糖’。”
酒里果然带着清甜,像把阳光酿了进去。贺峻霖喝了一口,看见董小玉的身影在镜旁晃了晃,手里举着片槐花,对着他笑。
“以后,”马嘉祺举起酒杯,对着九叔和任婷婷,也对着镜中现代的方向,“这镜子,就是我们的信。想了,就来看看。”
九叔点头,从怀里掏出七枚玉佩,和之前的同款,只是上面多了个小小的“霖”字——是贺峻霖的名字,石坚刻的,歪歪扭扭,却很认真。“带着它,无论在哪,都能找到回来的路。”
离开时,镇魂镜的光门稳定得像道寻常的门。任婷婷往贺峻霖兜里塞了把晒干的槐花:“明年花开,我还在这儿等。”石坚站在槐树下,手里攥着那块巧克力,直到光门关闭,才轻轻剥开糖纸,甜意在舌尖漫开时,他在笔记上写:“他们会回来的。”
回到现代,贺峻霖把那枚玉佩挂在床头,和之前的平安符串在一起。夜里,玉佩突然烫,他拿起一看,上面映出石坚的笑脸,背景是任家镇的槐花树,像张会动的照片。
后来,他们真的找到了“随时回来”的办法——严浩翔研究出了“灵力转换器”,能把现代的电流转化为镇魂镜需要的灵力,每次只要对着玉佩按下开关,光门就会打开。
于是,任家镇的戏台上,常常能看到时代少年团的新歌唱;现代的练习室里,偶尔会飘来九叔的茶香和石坚酿的酒香。孙悟空在花果山和任家镇之间来去自如,猪八戒甚至学会了用外卖软件点现代的炸鸡。
有一次,贺峻霖在现代的演唱会上,突然指着台下笑——石坚和任婷婷正举着荧光棒,混在粉丝中间,石坚的汉服上还别着那枚“霖”字玉佩,在灯光下闪着光。
演出结束后,石坚红着脸递给他一本新笔记:“我画了你们的舞台,像星星一样亮。”
贺峻霖翻开,里面果然画满了舞台灯光、吉他弦、跳动的音符,最后一页是幅画:镇魂镜的光门下,所有人都在笑,左边是现代的舞台,右边是任家镇的戏台,中间的槐花开得正好,像片永远不落的雪。
他突然明白,所谓归途,从来不是单一的方向。无论是现代的练习室,还是任家镇的义庄,只要有彼此在的地方,就是家。
就像此刻,镇魂镜的光门又亮了,石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槐花的甜香:“槐花酿又熟了,你们啥时候来?”
贺峻霖笑着回话:“这就来。”
窗外的月光正好,玉佩在手里烫,像颗跳动的星。他知道,这场跨越时空的故事,永远不会有终点。因为心在一起,无论隔着多少光年,多少岁月,总能找到彼此,总能在那扇光门前,笑着说一句:
“我回来了。”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dududu这是我的西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