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时,任家镇的槐花漫了一街,白得像场不会停的雪。九叔坐在义庄的槐树下,看着石坚笨拙地酿槐花酒——陶缸里泡着新采的槐花,混着张真源上次带来的现代酵母,是贺峻霖教的法子,说能让酒香更清冽。
“慢着点,”九叔敲了敲陶缸,“酒是陈的香,急不得。”
石坚擦了擦额角的汗,手里还攥着本笔记,是马嘉祺送的,里面记着“酿酒温度表”“酵时间换算”,字迹工工整整,像抄经文。“他们说,等酒熟了就来。”他望着镇魂镜的方向,眼里有期待。
话音刚落,镜面上就泛起蓝光。时代少年团的身影从光门里跳出来,贺峻霖手里举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七根蜡烛——是他们的团综生日特辑,特意来任家镇录。
“九叔!石坚!”宋亚轩抱着吉他跑过来,琴弦上缠着根槐花枝,“我们带了新写的歌!”
任婷婷和迪丽热巴迎出来,婷婷手里捧着件新做的汉服,是给贺峻霖的,上面绣满了槐花;迪丽热巴则提着个竹篮,里面是董小玉托她转交的香囊,绣着“平安”二字,针脚比上次熟练多了。
孙悟空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捧着把槐花,往每个人兜里塞:“尝尝!花果山的桃花不如这个香!”猪八戒跟在后面,嘴里叼着块槐花糕,是张真源提前烤好的,甜得眯起眼。
生日宴就摆在槐树下。蛋糕上的蜡烛映着每个人的脸,贺峻霖许愿时,偷偷看了眼石坚——他正盯着蛋糕上的奶油花,眼里闪着孩子般的好奇。吹灭蜡烛的瞬间,张艺兴突然弹起古琴,华晨宇唱起了那在戏台唱过的歌,调子温柔得像槐花落在肩头。
“尝尝这个。”石坚突然捧出坛新酿的槐花酒,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按你们的法子酿的,不知道成不成。”
酒液清冽,带着槐花的甜香,滑进喉咙里暖融融的。马嘉祺喝了一口,笑着说:“比上次的桃花酿还好。”
石坚的耳朵红了,低头在笔记上写:“槐花酿,成功。”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比以前工整多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刘耀文和孙悟空比爬树,最后抱着满树槐花跌下来,洒了满身香;丁程鑫和严浩翔在给镇魂镜贴“生日快乐”的贴纸,被九叔笑着骂“胡闹”;王俊凯和王源在教任婷婷用拍立得,照片洗出来时,她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的画册里。
离别的时候,石坚往贺峻霖包里塞了个小陶瓶:“剩下的酒,带回去喝。”瓶身上用朱砂画了个平安符,是他新学的,画得方方正正。
贺峻霖摸出块现代巧克力,塞给石坚:“这个,比糖人甜。”
光门亮起时,所有人都挥着手。任婷婷的画册里,又多了张槐树下的合影;石坚的笔记里,多了页“生日宴食谱”;九叔的暖炉旁,留着半杯没喝完的槐花酒,香气漫了满室。
回到现代的深夜,贺峻霖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陶瓶,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槐花味。他睁开眼,看见石坚站在床边,手里举着那本笔记,轻声说:“我学会画归位符了,画给你看。”
符纸在月光下泛着蓝光,像片小小的星空。贺峻霖刚要说话,石坚的身影却渐渐淡了,最后变成片槐花,落在笔记上——那是他白天落在石坚笔记上的,被小心地夹在里面。
他摸了摸陶瓶,里面的酒还温着。原来有些思念,会顺着酒香,穿过时空,悄悄钻进梦里。
几天后,石坚在义庄的槐树下现个小小的包裹,是贺峻霖托白龙马送来的——里面是本现代的绘画教程,扉页上写着:“画符之余,也画画槐花吧。”
石坚翻开教程,看见夹着片晒干的槐树叶,叶脉清晰,像谁把春天藏在了里面。他拿起笔,在笔记的最后一页画了棵槐花树,树下站着好多人,有九叔,有时代少年团,有孙悟空,还有捧着槐花酒的自己。
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哼着那未完的歌。石坚知道,等下一场槐花开时,他们还会回来,带着新的故事,新的?歌,和满世界的阳光。
而那坛槐花酿,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像他们的情谊,越久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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