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恨意,恨不得将自己弄死。
如果是在床上弄死,也未尝不可。
温姬蓦然用力,将玉势狠狠砸向贪吃淫荡的小穴,似乎只有这样惩罚自己,她才能寻到一丝宽慰。
温静若是知晓,定会像这般粗暴的对待自己吧。
小穴吃疼地收缩着,不知觉间已吞下六朵花苞,可没有得到精水浇灌的宫腔依旧饥渴。
无论温姬如何用力的按压玉势顶撞都满足不了空虚的小穴。
甚至微凉的玉势都在不断进出间染上了热意,淫水流了一趟又一趟,但就是填补不了精水的空缺。
温姬娇艳的唇被咬的惨白,失了血色,额间更是急得冒了一层冷汗,眸中凝起一团薄雾,空洞地望着帷幔。
当真是个老不羞,竟想着小侄女做这等事情。
温静大好年华,又怎会喜欢自己这副病态无力的躯体。
她喜欢年轻的。
体弱多病的她没多少力气,方才若不是受了刺激,她断不会这般疯狂。
温姬力气渐退,玉势出入的度渐缓,随着手下动作停歇,玉势也滑出了穴道,落在床上。
穴口失去堵塞之物更是焦躁,不断翕动地祈求着有什么东西再度进入,可温姬满眼苍凉望着看不清的画像,穴口的燥热抵不过心底的哀凉,冰凉的空气刮过敏感娇嫩的花穴,驱散了一丝丝热意。
温姬这才感觉小穴处火辣辣的疼痒,原来是刚刚太过粗暴的动作磨伤了娇嫩的穴口。
疼意多少缓解了痒意,除了空虚之外,再无瘙痒。
温姬闭眼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这也算是撑过去了。
不过如此……
可还未松懈半分,燥热又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温姬猛地睁开眼,意识到是自己的热潮期提前来了。
温静没想到自己特意选了温姬会醒来的午时,还吃了闭门羹。
派卫明爬墙看了一眼瞧见殿中竟没有几个奴婢,殿内异常冷清,显然无人在殿中。
白担心她了,竟然还出宫玩耍,哪来半点高烧的样子?
温静嘲讽自己自作多情,冷着脸带着一大堆补品出了宫,刚回到府内便遇上前来寻自己的姜岚。
姜岚正好要带自己的好妹妹快活一番,温静正好气头上,两人一拍即合,弥补昨日被打搅的雅兴。
京城哪里最好寻欢作乐?
自然是醉花楼。
好歌好酒,好美人。
酒过三巡,月色爬上枝头。
饶是温静好酒力也抵不过这半日的牛饮,只瞧着眼前的路曲曲折折,被人搀扶着上了床,鼻间满是浓香,熏得她更是眼花缭乱。
“好生伺候。”得令的姑娘赶忙关上了房门,将屋中的香炉刮动一番,把那香味燃得更浓烈了些。
房中的香薰都是加了催情的药沫,只闻一会儿不觉有他,但闻久了身子便是燥热得厉害,躺在床上的温静忍不住扯了扯衣领,试图寻个凉快。
可小小衣领哪纳得多少凉,温静迷糊之中,本能地摸上了腰间。
姑娘一回身,就见床上的温静已然解开了腰带,衣物敞开。
温静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迷糊地睁开眼,只瞧着那女子浓妆艳抹,不似正经人家,有了先前酒楼女子的遭遇,她现在对这种女子避如蛇蝎。
“滚。”温静低吼道,烦躁地闭上眼,将衣裳又敞开了一些。
姑娘知道高阳郡主脾气差,被呵斥一声愣在原地,但转念一想老鸨的嘱咐,荣华富贵就在一瞬间,赶忙又趴回床边,低声唤道“郡主,奴家小月,来伺候您。”说着,就要动手褪下温静的衣裳。
可手还未碰到温静,屋门就被人踹开了。
“谁!”
醉花楼乃京中名贵出入之所,鲜少人敢闹事,这般动静竟未有人阻拦。
来人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从身旁跟着的奴婢衣着可以看出,是宫中的人。
原本被安排服侍温静的小月立马明白了,来人岂是她一介青楼女子惹得起的人?
温姬隔着面纱冷冷地扫了小月一眼,小月看到屋外站着点头哈腰满头虚汗的老鸨,连忙退出了房间。
“本宫忍得如此辛苦,你倒好,竟来醉花楼快活?”
温姬怒极反笑,死死盯着床上衣襟大敞,昏睡的温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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