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眸子,太传神了。画中温静的眉眼英气十足,或许读书少,有一种无知无畏的美感,凝着人的时候却又格外的深邃认真。
思及此,温姬感觉自己好像在画的注视下热病了一般,浑身滚烫。
里衣早就在上床之际就散落在床榻下了,一手抱着玄色衣裳,恨不得衣裳化成人,死死圈在怀中,嗅着衣裳中淡薄的味道。一手缓缓向下摸去。
温姬并非第一次自己动手解决情潮,但还是第一次抱着温静衣服在温静画像下解决情潮。
双腿间的那个部位更是烫得惊人,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便沾染上了温润的蜜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颤巍巍地翕动,渴望着汲取乾元的精水。
阴毛无需拨弄,早已湿漉漉的贴在私处,温姬轻轻揉搓着阴蒂,泥泞的下身只是稍微触碰都能感受到粘连着蜜液,银丝拉扯,弹在双指之间。
滑腻腻的触感似怎么都捉不住的欲望,空虚的身体焦躁难耐地扭动着,不满足于阴蒂的揉搓,渴望着被填满,被射入。
温姬试探地伸入了两根手指探入翕动的唇瓣。穴口立马咬了上来,蜜液顺着指缝流出,只是轻轻挖弄,穴水直接淌满了双腿间。
温姬沉着眸子,抱紧衣裳,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翻搅媚肉,鼻间充斥着温静的味道,就好似,现下是温静这般对自己。
纤长的手指勾动着软熟的媚肉,不断的深入,媚肉也欢脱地咬合着手指,可无论温姬怎么勾动,媚肉就好像是喂不饱的饕餮,只会欢快的流水,根本没有带来一丝满足的快慰。
焦躁不安的身子不断扭动,再柔软的布料磨蹭在私密处也显得粗粝。
布料摩擦着私处,掀起一阵阵酥麻感,一道电流直冲而上,温姬轻喘一声,竟然小小地泻了出来。
温姬不由得侧过身子,夹紧双腿,抬起臀部,不断用衣裳磨蹭阴蒂,而手片刻不敢停歇,狠狠地教训着花穴。
似乎是遮月的云朵飘去,月光陡然倾泻,屋内忽明。
温姬看清屋内的一切,怔地对上了画像中的温静。
画像中的温静正注视着自己做这一场荒唐之事。
月亮很快又被云层遮挡,光线微弱,但那一眼却好似烙入温姬心间。
此刻的自己仿佛什么淫娃浪女,拿着侄女的衣物,正在自慰。
温静若是知晓,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不喜欢的姑姑,拿着她的衣服,自慰。
一阵阵快慰涌上脑门,温姬眼中浮现出每次温静逃过行礼时眸子露出的狡黠与得意,与被自己呛言后的羞恼与尴尬。
温静若是知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震惊?厌恶?避讳?还是漠然……
不可以……
不可以是漠然。
温姬狠狠吸了一口衣裳的气息,许是在自己房中久了,许是沾染了自己的味道,温静的味道已经快要闻不到了。
温姬宁愿温静恨自己,都不能漠视自己。
遗忘是最恶毒的惩罚,她不愿再经历一次了。
温姬像是疯了一样,在黑暗中摸索,从暗格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躺着之前命人订做的玉制阳具。
温姬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眼睛不好,看不清此物究竟何样,也看不见画卷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看不见画像后,温姬稍稍恢复了些理智,纤细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在黑暗之中,缓缓摸索着玉势。
温姬不喜粗鄙之物,订做玉势时,特意叫人莫要照着那物模样做。
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阳具,粗长且微凉,顶部圆润,微微弯翘,柱身雕满了花纹,花纹如爬墙藤蔓却又结了花苞,凸起的花苞如珠。
宫中凡是都讲究吉祥,就连这花苞都雕了九朵,随着纳入由细至粗,给足了适应,越到后面,纹路越多,花苞更大。
光是摸索,玉势就已足够润滑了,温姬起初还担心自己吃不下这般粗长的玉势,可谁知她只是将玉势往穴口一放,那贪吃的穴口就将玉势吸了进去,连带着挤出的淫液顺着柱身流淌,将玉势弄得水淋淋,温姬险些都握不住了,只好停下推送的动作。
温姬岔开双腿方便玉势的深入,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太放荡了。
这般想着,温姬轻轻推了下玉势,可手下一滑,原本只打算推进一点,却连吞了三个花苞。
“啊……”短吟一声,温姬娇媚的神色一闪而过,旋即羞恼。
圆润且弯翘玉势顺着甬道,没有任何阻拦飞快前行,先前因羞赧而胆怯触不到的位置被轻而易举地碰到了。
甚至温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凸起的花苞蹭过自己的媚肉,每吞入一个花苞,那淫水便哗啦啦地渗出,淌在自己的手心。
温姬后怕地松开玉势,穴口紧咬着玉势不放,可玉势却顺着淫液缓缓滑落。
温姬感受到穴中的粗壮之物正慢慢脱出,空虚之感翻涌而来,她暗骂一声淫荡,手赶忙拿起玄衣裹着玉势,再缓缓将其塞回穴中。
她不敢太用力了,刚刚那一下,她感觉险些要把自己捅穿了。
如今裹着温静的衣服,闻着她的味道,就好似……
好似是温静在进入自己。
温姬气息不稳,唇角紧绷,脑海中却不由得出现了温静怒视自己的样子。
那样子,恨不得将自己吃了。
没有怜惜,没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