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温姬的地方,她便避而远之。避无可避便草草争吵一番,不欢而散。
哪还有闲情逸致观察小姑姑?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
一切只是巧合。
温静掀开被子,先前被被褥压着的性器啪的一声敲在结实紧绷的腹部。
都怪小姑姑!要不然她还能继续美梦呢。
温静面红耳赤地勾着背下了床,短短的几步路,硬挺的性器无数次戳在她的腹部,将淫液沾染小肚子上。
分明没有人看到,可温静心虚极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捡回了画册。
捡回画册后,闭上眼,不断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
可一点都没作用,反倒是闭上眼,原先死板的图册竟在黑暗中具象化,刻板没有生气的人物竟化作了小姑姑的面容。
生动的,活灵活现的,如画作那般,俯身在自己身前。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柔弱如杨柳的小姑姑,与她寡淡性格截然不同的肉穴无比热情地绞着性器。
随着自己每次将肉柱狠狠刺入小姑姑的体内而不断低吟,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啜泣声。
不对,不是小姑姑,是画册女子!
“嗯……”
“轻点……太用力了……”
梦境与今日所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混在一起。
温静不断地暗示自己,可自从她现画册女子与小姑姑格外相似后,总会不由自主的带入其中。
可当小姑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后,温静被吓得赶忙睁开了眼,却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将手搭在勃起的肉柱上。
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撩拨的肉柱已经情动的抽动,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些许白浊,隐隐有喷薄之意。
“……当真是疯了。”
温静不敢再想画册中的人物,只好硬睁着眼,粗鲁地,机械地套弄着肉柱。
许是太紧张,又或者是碍于小姑姑的威压,她怎么都到不了,连带着红肿的龟头都被磨破了皮,继续套弄反而有些生疼,快感渐行渐远,只剩下煎熬。
“该死!”
温静恼羞成怒地搓着肉柱,温热的掌心拉扯着紧绷的肉皮,丝毫没将快慰拉回身体中。
百般无聊重复着套弄的动作,温静随意侧目看到了画册摊开的一页。
公主在奴婢的哄骗下,不情不愿地俯下身子,那紧绷的薄唇与肉物只差分毫的距离。
温静脑海中一闪而过小姑姑的面容,正好与公主的身影叠上。
就好似平日相看两厌的小姑姑此刻正准备张开那双刻薄的嘴,含住自己的肉物。
“啊!”
口腔的炙热包裹住蓬勃的欲望,娇嫩的口腔吮吸着敏感的冠口,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榨出。
脑子好似坏掉了。
温静睁大了眼,死死掐住肉茎,先前怎么都挤不出的白浊此刻却在精道中一股股急促地涌出,怎么捂都捂不住,射得床铺倒是都是,被褥沾满星星白点,连带着帷幔都挂满了白浊。
肉茎喷射了很久,约莫两分钟后才垂下昂扬的脑袋,连同着自身的主人,好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
温静自从宣泄了一次后,便一直睁眼到天亮,一宿没睡。
破天荒的没让奴婢伺候自己,而是早早就梳洗好了,在屋内坐了不知道多久,听到屋外偶然传来些许繁闹后,才唤人进房,“卫明,把这些东西烧了。”
卫明得令进了房,看到温静将一团东西打包在地,她本能的想要将团做一起的物件重新整理一下再行销毁,谁知手还没伸进去,就听到温静着急地说道“不可打开,直接拿去烧了!”
卫明点了点头抱着东西就要出门,温静又掏出一本册子,指着画册,交代道“派人去将这本画册全部收回来,烧了!”
卫明细看。
《奴婢要出宫,禁欲公主急红了眼》。
沉默半晌,卫明认真问道“您手上这本要我先拿去烧了吗?”
“我这本就不用了。”温静不假思索答道,“其余统统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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