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锁了房门,将厚重的遮光窗帘合得严丝合缝。
房间内,唯一的亮色是电脑显示器的幽光和手机屏幕那抹病态的蓝。
我深陷在电竞椅中,瞳孔里倒映着主卧里的每一个像素点。
屏幕里的画面因为光线昏暗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有颗粒感的灰绿色。
苏晴在换衣服。
她像是一尊从沉睡中苏醒的石雕,动作僵硬且迟缓。黑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如雪的脊背滑落,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间凝固。
我死死盯着屏幕。
她转过身,拿起了那件胸罩。
随着她扣上后排扣的动作,那一对因昨晚的折磨而显得异常丰腴、甚至有些红肿坠胀的乳房被强行挤压进蕾丝的束缚中。
紧接着,是那条粉色的内裤。
她提上它的动作极慢。
在红外滤镜下,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腿根处的狼藉——昨晚那场近乎暴力的高潮留下的红晕还未褪去,阴唇微微外翻,在那对娇嫩的肉褶之间,似乎还挂着昨晚残存的、在镜头下泛着晶莹光泽的体液。
当那块吸满了药水的棉布彻底覆盖住她那受损、敏感的花蕊时,我知道成了。
两道绞索已经套在了她的身上。
我关掉屏幕,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带来的耳鸣。
我换上一副乖巧的面孔,推门而出,在这个充满欲望残渣的房子里,开始扮演我的“好儿子”。
当我坐在沙上,装作百无聊赖地翻看报纸时,苏晴终于走出了房门。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亚麻阔腿裤,白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喉咙,长在脑后绾成一个紧实、严谨的圆髻。
如果不看她那双布满血丝、透着一股死灰气息的眼睛,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妈,今天怎么没做早饭?我有点饿了。”我站起身,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
“嗯,昨天没睡好,起来有点晚了……我出去市买点菜。”她的声音像是从干裂的枯井里打出来的水,沙哑而空洞。
“正巧,我也想出去透透气,陪你一起去吧。”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我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变质的味道——那种本该圣洁的白桃香,已经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属于性腺过度亢奋后的麝香味。
推开单元门,十点半的城市像是一个巨大的、刚揭开盖子的蒸笼。
雨后的湿热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带着腐烂的泥土气息,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温水里划行。
市就在八百米外。
起初的两百米,苏晴走得很正常,依然是那种端庄的步态。
但随着体温的升高,亚麻阔腿裤在腿根产生的物理摩擦,以及胸前那件蕾丝胸罩随着走动产生的规律性晃动,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唔……”
在路过第三个红绿灯时,苏晴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呼吸变得极度短促。
我盯着她的背影。
我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下,那件加了料的胸罩正像两只长满了倒刺的手,随着她的步频,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刷过她那由于药效而变得异常娇嫩、甚至已经开始分泌乳汁般胀痛的乳尖。
而在下面,那块粉色的棉布早已吸饱了她溢出的汗水和粘液,变成了一块带着电荷的磨刀石,不断地在那对红肿的阴唇上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