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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对质之局(第1页)

石老狠狠地瞪了钟家父子一眼,气得胡子都微微抖,他强压怒火,对谢谦拱手道:“县尊明鉴!赵砚的人品,下官可以担保,绝非钟鸣所言那般不堪!一个能孝养双亲、善待朋友遗孤、忠义为先之人,怎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有违人伦之事?此乃无稽之谈,是污蔑!”

“县尊,我也愿为赵砚作保!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姚应熊也急忙起身,焦急地辩解。

钟鸣见谢谦脸色越阴沉,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讥诮的冷笑:“你们作保?你们能拿什么作保?空口白牙,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那赵老三扒灰的事情,在九里村早就传遍了,人尽皆知!若非证据确凿,我岂敢在县尊面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

“你放屁!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姚应熊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钟鸣怒骂。

钟鸣却不再理会姚应熊,转向谢谦,声音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悲愤:“县尊明察!此事绝非小民信口雌黄!赵老三两个儿子战死后,留下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儿媳妇。他那二儿媳的娘家——也就是他的亲家,上门商议,想让女儿回家,或者改嫁。可这赵老三,竟然当众宣称,那儿媳‘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就是他赵老三的人!谁也别想带走!还因此与亲家生冲突,将人打伤赶走!此事,九里村人尽皆知,连九里村的钱村正都曾出面调解过!小民若非掌握了实情,又怎敢冒着毁坏富贵乡名声的风险,揭露此等丑事?实在是……实在是不忍见县尊被此等道貌岸然的小人蒙蔽,不忍见我大安县的教化名声,毁于一旦啊!”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有理有据,连具体地点九里村、当事人二儿媳娘家、村正、冲突细节宣称儿媳是“他的人”,殴打亲家都点出来了,听起来煞有其事。

谢谦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石老和姚应熊:“钟鸣所言,可是实情?”

石老完全懵了,他哪知道还有这档子事?他这段时间的心思都在如何“包装”赵砚上,对乡里新起的流言蜚语并未过多关注。姚应熊也愣住了,他同样不清楚赵砚家里具体生了什么,只知道似乎有些关于儿媳的闲话,但没想到会被钟鸣说得如此“有鼻子有眼”。

两人一时语塞,这反应在谢谦看来,更像是心虚和无法辩驳。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县尉张金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没想到钟鸣这小子还藏了这么一手,倒是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他给了女婿钟一个赞许的眼神。

钟心领神会,立刻起身,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县尊!若钟鸣所言属实,那这赵砚不仅不能担任游缴,其德行有亏,欺瞒上官,污损乡誉,理当严惩!否则,何以正风气,明教化?此事若传扬出去,我大安县的名声将置于何地?”

“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忠厚老实,背地里竟如此龌龊!”

“我看他那样子就贼眉鼠眼,不像好人,什么孝子义士,定是伪装!”

“此等淫邪无耻之徒,当浸猪笼!他那两个儿媳,也定是不守妇道的浪荡妇人!”

“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钟一带头,他身后那些与他交好、或想巴结张县尉的读书人,纷纷出言附和,一时间,各种难听的指责和谩骂充斥了整个后院。大关乡的胡威更是趁机高喊:“县尊,此等败类,必须重办,方能以正视听!”

姚应熊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石老也是又惊又怒,看向钟家父子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把赵砚捧这么高,现在骑虎难下。

张金泉心中冷笑,脸上却故作公正,对谢谦拱手道:“县尊,既然有此争议,且涉及风化大事,依下官看,不如先将这赵砚收监,待明日详加审问,查清真相,再做定夺?”

谢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先看了一眼张金泉,又瞥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茂,心中恼怒异常。这张金泉,分明是借着这件事,在向他施压,报复白天“烧山案”上自己没给他面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声音冰冷地说道:“若非钟鸣揭露,本官差点被此等小人蒙蔽!真是岂有此理!”

这话一出,张金泉哪里还不明白谢谦的意思?这是要把“识人不明”的锅甩给石老和姚应熊,但同时也等于默认了要先控制住赵砚。他立刻会意,高声道:“来人!将这个道貌岸然、寡廉鲜耻之徒,给我拿下,收监候审!”

早已候在院外的总捕头,立刻带着两个捕快,快步走了进来,直奔赵砚。

钟鼎、钟鸣父子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跟他们斗?玩不死你!只要坐实了“扒灰”的罪名,别说赵砚要身败名裂,重则甚至可能被处死,轻则也要被黥面流放。到时候,力保他的石老和姚应熊也脱不了干系,至少一个“失察”、“包庇”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如此一来,富贵乡还不是他们钟家的天下?到时候再联合胡家……钟鼎心中已经开始畅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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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将众人的表情——谢谦的恼怒、张金泉的冷笑、钟家父子的得意、石老和姚应熊的焦急惶恐、其他旁观者的鄙夷和看热闹不嫌事大——尽收眼底。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捕快走近时,挺直了腰板,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地说道:“且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嘈杂的现场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他,想看看这个“无耻之徒”还有什么话说。

“常言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钟鸣上下嘴皮子一碰,红口白牙,便给我扣上了‘扒灰公公’这顶天大的帽子。敢问,证据何在?人证、物证、还是他自己亲眼所见?”赵砚目光平静地看向钟鸣,又扫过众人,“若是仅凭几句道听途说、空穴来风,就能定人罪名,毁人名节,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说,钟鸣之父钟鼎,与其家中儿媳有染?反正都是说说而已,不需要证据,对吗?”

“你……你放屁!血口喷人!”钟鸣没想到赵砚如此牙尖嘴利,竟然敢反咬一口,而且言辞如此恶毒,顿时气得跳脚。

钟鼎更是气得浑身抖,指着赵砚:“赵老三!你……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我混淆视听?”赵砚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谢谦,拱手道:“县尊明鉴!钟鸣仅凭道听途说,就想坐实草民如此不堪的罪名,这岂非儿戏?若是此等风气一开,以后乡邻之间稍有龃龉,便可效仿此法,动动嘴皮子,污人名节,毁人前程,甚至置人于死地!那还要县衙公堂作甚?还要朝廷法度作甚?石老三十余年教化之功,难道就如此轻易被几句谣言毁于一旦吗?”

石老这时也反应过来,急忙附和:“县尊!赵砚所言极是!钟鸣空口无凭,岂能当做证据?此等关乎女子名节、关乎人伦大防之事,岂可轻信一面之词?请县尊明察!”

姚应熊也豁出去了,大声道:“县尊!万万不可听信钟鸣一面之词!这是污蔑,是构陷!”

钟见状,冷笑连连:“死到临头,还要巧言令色,垂死挣扎!既然你说要证据,那也简单!九里村的钱村正,便是最好的人证!他亲眼目睹,亲耳听闻,难道还能有假?”

“这……”张金泉故意迟疑道,“天色已晚,从九里村到县城,少说也要一个时辰,难道让县尊和诸位在此干等不成?依我看,还是先将赵砚收监,明日再审更为妥当。”他打的主意是,只要把人关进大牢,有的是办法让他“认罪”。

钟鸣急于将赵砚钉死,连忙出列道:“县尊,张县尉,不必等到明日!那九里村的钱村正,今日恰好在城中访友,就住在东市客栈!是真是假,将他唤来一问便知!”

张金泉心里暗骂钟鸣愚蠢,太过急切。但他转念一想,钟鸣既然敢这么说,想必是已经和那钱村正串通好了。也罢,有人证在场,直接将赵砚的罪名坐实,也免得夜长梦多。正好借此机会,狠狠打击石老和姚家,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他张金泉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里,他换上一副公正的表情,对谢谦拱手道:“县尊,既然钟鸣言之凿凿,且有证人可寻。为免赵砚不服,也为了公正起见,不如就派人将那钱村正唤来,当场对质,以辨真伪?若证实是诬告,也正好还赵砚一个清白。”

谢谦此刻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当然想捂盖子,尤其是在明州知州即将到来的节骨眼上,闹出这种“教化丑闻”,对他绝非好事。他最希望的就是将此事压下,等知州走了再慢慢处理。可张金泉步步紧逼,摆明了要把事情闹大,这是铁了心要给他上眼药,同时彻底打垮姚家和新冒头的赵砚一系。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石老和满脸焦急的姚应熊,又看了看一脸平静、仿佛事不关己的赵砚,以及咄咄逼人的张金泉和钟家父子,心中权衡利弊,最终只能沉着脸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如此,就派人去将那钱村正带来,当场对质,问个清楚!”

事已至此,若强行将赵砚收监而不对质,反而显得他心虚或有失偏颇,更容易落人口实。

钟鸣闻言,脸上露出胜利在望的狞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对赵砚嘲讽道:“赵老三,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等着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吧!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赵砚看着他,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好啊,那就看看,今晚……到底谁先死。”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听在钟鸣耳中,却让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都到了这个地步,这赵砚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怎么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他还有什么依仗不成?

钟鸣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狠狠地瞪了赵砚一眼,心中冷笑:装腔作势!等钱村正来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总捕头虽然没动手抓人,但也牢牢站在赵砚身后,手按刀柄,防止他逃跑或狗急跳墙。在他看来,这人证一到,赵砚基本就完了。

姚应熊想凑过来跟赵砚说句话,也被总捕头冷眼喝止:“姚乡正,请退后,不要妨碍公务!”

姚应熊无奈,只能退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钟鸣敢让钱村正来对质,必然是早有准备,串通好了的。赵砚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刘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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