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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第3页)

不过临走前他也没忘记再提一遍正事,向谢怀灵再仔细地问了:“不知白愁飞的人皮面具,要何时才能送过来?我好早做准备,以免临阵露馅。”

谢怀灵想了想,目光抬上去,飞散间掐指算着时间,这会儿的工夫,白飞飞应当是已经是找到白愁飞了。那么白飞飞取下白愁飞的性命后,自己也该马上去找王怜花,把这活儿通过王云梦甩给他,最多两日,面具就能到沈浪手上。

于是她便说:“三日之内。”

沈浪道了声“好”,就起身去结账,去同朱七七说明白这些事了。

谢怀灵还呆在木椅上,门关上的声响后闭上眼。不用转脑子,她知道沙曼在五秒内就会推门而入,然后告诉她还有多少抹去行踪的事等着她,还有多少铺垫,要为谋划做。

很多的思绪都只能在这五秒里转,好像是须臾间就要绣一匹锦缎上的纹样,不然就会被锦缎包裹住,紧密地裹挟下来,世事是容不得犹豫的。

她在想汴京,雷损到底在准备什么,会不会在她回不到汴京时就发难,苏梦枕又是何对策;她也在想白飞飞,白飞飞大抵是做不来给白愁飞画幅画这种事的,行事也没有禁忌,总是将毒辣贯彻到底,不会想留他活口,更大的可能是能问的全问出来后,就把白愁飞的脑袋带过来。

那样她还要带一颗血淋淋的头去和王云梦话聊斋,再和王怜花打太极。罢了,罢了。

谢怀灵揉了揉眉心,不必再想,门已经被沙曼推开了。

城郊之野。

正阳如血,殷不可视,残霞的烟云还没有显现,将死欲死的杀气就蒸腾在了土地上。寥落的几棵树遮不住什么东西,身后也没有来路和去处,无论要往哪个方向逃,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无从讨巧。

所以当白愁飞走到此处,停下时,就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指节“咔擦咔擦”地响着,他转过身,束起的鬓发飞过眼前,又被风拉成细长的一线,一线重新落回肩上,空无一人的地面,有的也就不止是被春风吹得遍地滚的草叶。

他看见一个美人,一个该用柔弱形容的美人。她身上没有杀气,在他眼前只是用手梳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还在不满意风吹乱了她的身容,是娴静的,无害的,白羊般的。

但无害的美人出现在这里,世上也没有无害的美人。

她突然看来一眼,通身便凌厉起来,犹若毒蛇猛兽,超脱了她娇美的皮囊。白愁飞已然不知杀过多少人,可到了此时此刻,面对着她,也不能不感到杀机四藏,无处不应谨慎。

不,不能自乱阵脚。白愁飞强做镇定,盯着从前从未见过的这个美人,问道:“在动手前,我可否问上一句,我与姑娘是有什么仇怨吗?”

美人不答,她用最让他不舒服的视线回敬他,那就是全然看不起他的傲慢,将他贬在了尘土了。她只说自己的话:“你为了武学算计金无望,又打算偷了武学要背叛柴玉关,是要做什么?”

一个晴天霹雳劈开了白愁飞,不等他冷汗之下,再想应对之策,美人又说:“无非就是那几样,钱,权,还是说,出名?”

白愁飞,心高欲飞。

美人不需要他的答复,见到他的陡然剧变的神色,神情瞬间冷到了极点,磅礴而极寒的内力已经蓄势待发。她为他下判词:“哼,你没有那样的命。”

第133章所求为何

“坐观虎斗,待两败俱伤吗,倒的确是个好法子。”

王云梦闲散地靠在软塌上,柔软地好似一朵即将浮动的白云,美鬓微斜,衣衫半垮,视线流转间,定格在谢怀灵身上:“好孩子,你可比其他的那些后辈们,都要厉害多了。托了你的福,我总算有了能亲手报仇雪恨的机会。”

她对谢怀灵请求她最后亮相,去对付负伤的柴玉关的消息,完全是想也不想地就应下了。九年来她无一日不在想此事,如今有了机会,哪还会看着柴玉关死在别人手里。

谢怀灵垂着一双眼,在王云梦面前好不乖顺,仿佛是一句反驳的话也不会有,道:“无非是些该做的而已,我一开始便答应了夫人,自然会做到。”

王云梦柔和地笑了,完全冰冷的手放在了谢怀灵的手上,说:“所以才说你是好孩子,现在喊得也是生疏了,等你和我儿成婚,就该改口了。至于许了你的东西,我也不会少了你的,放心,该死的人一死,我就立刻全和你说清楚。”

她冷得与死人没有区别,掌心柔软犹如细棉,然人气微薄,又似鬼魂附身。谢怀灵不动声色,任由她拉过自己的手,回道:“劳夫人费心了。对了,还有计划中的请王公子仿制人皮面具之事,约莫明日清晨,我的下属就会将人头送来。”

“这事儿好说,我让人去同他说一声就是,他不敢不做的。”王云梦笑道,“最晚是明天傍晚,来取就是了。”

说到傍晚,她侧头一看,楼外昏光不见晓,几抬胭脂过青天,端得是一日落尽时,和她方才话中的,正正好是一个时候。

王云梦笑得更亲切了,再说道:“天色也这么晚了,今夜就到这边过夜吧,和怜花一块睡。你别的下属也跟你来了,就算晚上还要忙事,也安排她们去做就好。你们小夫妻二人,离成婚也不远了,还是要好好相处才是。”

谢怀灵神色不清,然而面上淡淡,道:“夫人说得是,那我便留下来吧。”

话罢后没有什么能再聊的话,她也就告辞了,不甚想去明白王云梦为何偏要催,直觉告诉她除了催吐没有别的作用。谢怀灵转过身手按在门上,就想推门出入,好好地呼吸一口外面没有香薰味道的空气。

身后的王云梦叫住了她:“谢小姐,还有一事。”

王云梦状若无意,只是随口一问:“来送面具的那位你的下属,是平日里常常跟你的那位吗?我记得,她是姓白?”

“不是她,您也听错了。”谢怀灵推开门,也随口答道,“她姓怀,只是我在关外就认得她了,因此相处起来,总是还喜欢叫关外的叫法。”

王云梦便说:“原是我听错了,没什么。”

门轻轻地合上,走廊里没有侍女,谢怀灵却仍低着头,暗潮涌动的心绪也死死按在了胸中。她再抬起头,还是娴静如临水照花之态,不存半思心机,沿着墙走去,扶着扶手一层层地往下走。

好巧不巧,才下了一层楼,谢怀灵就听见了耳熟的脚步声。她是不会躲的,但这也不妨碍她一瞬间就感觉无语,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到王怜花的脸出现在下个拐角时,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王怜花必定再发现了她在这儿,这群武功高的人都是这副德行,但他也不躲,就要正正地来撞见她,然后做出巧遇的样子,一弯眉眼:“真巧啊怀灵,你是刚来见完母亲吗?”

真巧啊,你是瞎吗。谢怀灵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这个人才不会给她让路,两步就走到她眼前来。大概是上上次被她嘲讽了身高真的伤到他微妙的自尊了,这次是走上了台阶和她一起站在拐角了,才来低头,把脸贴到她视野的最近处:“不说话吗,也好,听我说就行,我可是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的,侍女应该带过去了吧。那么你今天,算不算也是来找我的。”

“我要吐了。”谢怀灵还是被攻击到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些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多的法子,他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谢怀灵冷冷地盯着他:“能不要在这儿挡道吗,我没你这么闲。”

王怜花见自己把她逼开口了,便有些许的得意,说道:“闲?我哪里闲了,见完母亲我也还是有很多事要做的。而且这哪里算挡道,我家的地,当然我想站哪里就站哪里。”

真想烧壶开水泼他。谢怀灵心想。

不过面上她不打算这么说,未免容易被他视作战胜的信号,她打算再从王云梦的方面出发来攻击他,就问问他回来之后王云梦有没有扇他吧,无能的男人。

可她没“贴心”地问出口,王云梦派来的侍女要换香姗姗来迟,看谢怀灵先是一喜,看见他二人对峙也没瞧出不合的架势来,只管庆幸地开口:“见过少爷,少夫人。这不是正好了嘛!”

她与王怜花也是熟惯了的,对着他一笑:“看来我不用再带路了,少爷,夫人安排少夫人今夜到你那儿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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