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哈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这简直是在作弊!谁教她这么舔的?难道这也是在葬剑渊里悟出来的剑意吗?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回荡,那是唾液在搅拌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冷霜月似乎对这种声音并不在意,或者说,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正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烫的小东西上。
她松开口,那一线晶莹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龟头。
“变大了。”
她喘息着说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比刚才稍微精神了一点的肉棒,眼神里满是惊叹。
“而且……变得更红了。”
她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的灵草,那种认真劲儿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拜托,那是充血了好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要用这种仿佛现了新大陆的语气说出来啊!
“就像……就像熟透的朱果。”
她给出了一个极具修仙界特色的比喻,然后又低下头,凑近闻了闻。
“味道……也不难闻。”
她伸出舌头,再次在那颤巍巍挺立的冠状沟上舔了一圈,像是品尝美味前的试吃。
“霜月姐……”
我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积攒了十六年的纯阳之气正在疯狂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别……别光舔那里……”
我声音颤抖地指导着这位新手上路的司机。
“下面……那两个……也要……”
冷霜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视线落在那两颗圆润白嫩的囊袋上。如果不看那根正在耀武扬威的小肉棒,这两个东西确实长得挺无害的,软绵绵地垂在那里。
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重量,掌心的薄茧刮过那层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
然后,她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睾丸。
“唔——!!!”
我感觉灵魂都在那一瞬间飞出去了。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那种脆弱部位被掌控的恐惧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简直是要命。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蛋蛋上打转,像是对待一颗最珍贵的夜明珠。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刮过的战栗感。
我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眼前一阵阵黑,全是金星乱冒。
“哈啊??……不行……太……太快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动着腰肢,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本钱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冷霜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激动。
她吐出那颗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睾丸,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嘴角还挂着不明液体,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征服欲。
“忍不住了?”
她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得意。
“这就是……少主的极限吗?”
她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手掌上下套弄起来。虽然动作依然生涩,甚至有些急躁,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大腿肌肉。
“那就……给我。”
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个已经在爆边缘的龟头,这一次,她用力吸吮了起来。
那种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走。
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风暴中,我最后一点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唔——!!”
那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得如此彻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根本没有所谓的持久战,也没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的豪言壮语。
在太一宗席剑修那虽然生涩却极其卖力、甚至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的吸吮下,我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就像是被从高空抛下的鸡蛋,啪叽一声,碎了一地。
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汇聚到那根并不算雄伟的肉棒顶端。
“要……要出来了……”
我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双手死死抓住了冷霜月那如云般披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