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是胧岳,是仙胎圣体,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既然是最完美的,那么我身上的一切自然也就是标准的、正确的。
“好干净……”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圆润的龟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心爱的剑锋。
那粗糙的指纹蹭过敏感的顶端,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口中溢出一声轻哼。
“颜色像桃花一样。”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现了一个新大陆。
“比那些画本里画的丑陋东西好看多了。这才是……属于少主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一头如云的黑垂落下来,梢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得钻心。
“原来男人的这里……是长这样的吗?小小的,软软的……”
她试探性地用食指拨弄了一下那两颗同样白嫩圆润的囊袋,就像是在玩弄两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听说这里藏着生命精华……”
她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部位,热乎乎的。
我看了一眼她那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心里那种因为尺寸不足而产生的自卑感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的自豪感。
只要我不尴尬,只要她是第一次见,那我就是世界标准!
“霜月姐……”
我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现手有些软,只能无力地搭在她那光滑紧致的肩膀上。
“喜欢吗?”
冷霜月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喜欢。”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预告,直接俯下身,张开那张还有些酒气的嘴,一口将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含了进去。
“唔!”
我浑身一震,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湿热、柔软、紧致。
那不仅仅是口腔的包裹感,还有舌头那笨拙的搅动。
她显然完全不懂什么口交技巧,牙齿甚至轻轻磕到了柱身,但就是这种生涩到了极点的动作,配上她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份,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一宗席剑修,那个只知道练剑的冰山美人,此刻正跪在我胯下,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嘴侍奉着我那并不雄伟甚至有些可怜的欲望。
她的喉咙里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咕啾”声,那是她在努力吞咽和吸吮的声音。
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我那根可怜的小兄弟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围剿”。
冷霜月的舌头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灵活,反而有些僵硬,像是一条不知所措的小蛇,只是机械地围着柱身打转。
偶尔,她的牙齿会不可避免地磕碰到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冷霜月立刻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把肉棒吐出来,而是就这样含着,抬起眼皮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因为刚才的深喉尝试(虽然我的长度并不足以让她真的深喉)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疼?”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有些闷闷的,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可爱。
“不……不疼。”
我伸手插进她那头柔顺的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体温。
“很舒服……霜月姐,继续。”
这确实是实话,虽然技术烂得可以,但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
哪怕她现在只是在那干瞪眼,光是看着太一宗那朵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跪在我两腿之间,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
得到鼓励的冷霜月显然受到了鼓舞。
“唔??”
她出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的低吟,再次埋下头去。
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些诀窍。她不再试图用那个并不宽敞的喉咙去吞没整根肉棒,而是专注于进攻那个最敏感的龟头。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那种酥麻感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