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不对,不可能,那还有哪里?
黑彦头皮麻地瞪大眼睛,心中却似乎隐约早有答案。
此时一股不小的手劲猛地掐了一把在冷空气下挺立的乳粒,绘凛就接着揉捏着边缓缓道:「不知道这里打完洞,会不会变得更大呢。」
如果不是因为肌肉松弛剂,黑彦早就吓到翻下床了,可正是因为做不到这个动作才让他绝望。恐惧明明已经炸开,该有的反射都被彻底夺走了。
「为什么……要这样?」他满眼酸楚,委屈的哑着声音:「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绘凛看着黑彦那张「因为我很乖,所以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的脸,冷淡地勾起唇角,今天第一次笑了。「你误会了,只是戴上新的装饰而已,没有在惩罚你。」
绘凛说话时手也没停,认真殷勤地来回搓揉着乳尖,直到红肿胀大到感觉麻木时才停下。「虽然我也没帮人做过,但还是会尽量不弄痛你的。」
她拆开台子上的棉花棒,开始帮整个胸脯消过毒,又取过穿孔钳,调整好钳嘴夹在乳头的位置后卡紧,用手术记号笔在要穿的位置两侧上都点了一个点。
这些琐碎的小工程让黑彦连续打着哆嗦,连牙关都在相互碰撞,嘴边没停过的卑微拒绝渐渐颤得快要失声。他眼睁睁看着夹扁的乳肉被穿孔钳咬着,然后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后,那刚被做好记号的位置被一根尖尖的穿孔针抵住,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
「啊啊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针头刺穿的痛让他崩溃地惨叫出声,声音哽咽的不停,泪水瞬间就滑出了眼眶。
那被调教到平时只是简单的挑逗都无比敏感的地方被穿了一个洞,怎么可能不痛,他甚至感觉刚刚自己还短暂地晕过去了好几次。
绘凛打开乳环的接口,扣着穿孔针的尾端,沿着针眼缓慢推送进去,长针拉出,顺利嵌进了男人的乳头,另一边也是一样的动作。这次黑彦的呻吟全成了呜咽,才把两边的乳环都戴上。
胸前火辣辣的一片模糊,还沾着零星的血跡,心也刺得好像被穿了孔的是心脏。疲惫不堪的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痛……真的好痛。可是至少……终于结束了。
松了一口气瘫软下来没多久的黑彦,竟然却又听见台子上出忙碌的金属碰撞声。
「您还在做什么?不是已经……穿完了?」
「你在说什么呢?」她像是听了句可爱的笑话。「环不是有3个吗?」
绘凛的指节勾着最后一个金属环,拎到黑彦的眼前,在他眼睛上方晃呀晃。「最后还有一个……阴茎环啊。」
这一句话落下来,黑彦剎那如坠冰窟,他张着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不是……备用的吗?
他吓得肝胆俱裂,做不到的挣扎换来手背上的青筋和身体剧烈的颤抖。「不要……我不要穿这个……换一个位置也好……您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绘凛见状,那张本来慵懒的像是快睡着的眸子得趣地弯了起来,下一秒却任性地嘟起嘴巴。「我不要。」
她的玩着环的手指滑到了黑彦的小腹,在剧烈起伏的肚皮上戳了戳。「其实,我本来此想在这里刺个淫纹的。烦恼了好久,好久,到底要选黑色好呢?还是紫色好呢?或是最基本款的粉红色也不错?」
「可是啊,我后来才想到……」绘凛又把手移动到他的侧腹,金属的圆环就跟着被拖到被黑色墨水覆盖的那层皮肤上方。「你这边已经刺青了,再刺一个,就不好看了。」
她摇摇头,真的很惋惜的样子。「本来想着雷射掉的,但如果留疤的话就更不好看了。」
「真可惜。」
她叹了一口气,视线又移回欲挣脱却只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玩物,好笑地道:「既然比起穿环更能接受刺青,那当初就别为一个小小的手术疤搞得那么难看,是吧?」
「不……」
「连那点痕跡都无法忍受……啊哈,都忘了,你有中二病呢。这些穿过的洞也是会留一辈子的喔,你还想在上面刺什么图案吗?」
这些过于尖酸的话,进到黑彦的耳里却全成了尖锐的蜂鸣,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悲慟的脸部扭曲,苦意一路涌上,像是要呕出血似的。
绘凛已经不理他了,手法不带色情的把管擼硬,和一系列的消毒工作结束后,她取了一个新的,也比刚才的粗了不少的穿孔针,慢慢伸进了铃口里面。
然后迅的,狠心的从龟头底部刺了出来!
黑彦凄厉地大叫,喊得不似人声,嗓子都被喊破了音。明明打了肌肉松弛剂,那痛到连青筋血管都绷起的脖颈力量反扑上来,后脑竟然还用力地砸了一下铁床。
那一撞就像他耗乾最后的力气般,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了。
换上环的龟头还滴着血,痛到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抖了一下,尿眼淅沥地流出温热的液体,把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一併洗掉了。
虽然失禁了,所幸刚才把自己清洁完的膀胱库存不多,尿液没从床上滴下多少。
但他连这件事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