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那个红肿的洞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顺着重力,“哗啦”一声吐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
但咲恋早有准备。她拿起桌上一个专门用来盛放“溢出物”的铁桶,精准地接在了自己胯下。
“呼……真是大丰收呢。”咲恋看着桶里那半桶浑浊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加上刚才收集的,今天的‘高汤底料’应该足够了。”
她挺着大肚子提起桶,直接走到了那口正在熬煮炖牛肉的大锅前,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刚刚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带着体温和血丝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滋——”
液体入锅,激起一阵白烟,那股奇异的腥甜味瞬间让炖肉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厚重。
“来,各位!这是加了‘咲恋特制高汤’的第二锅炖肉!营养价值翻倍哦!”
“哦哦哦!咲恋小姐万岁!我要喝那个汤!”
周围的流浪汉们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碗伸了过去。
凯露手里端着那碗香喷喷的、还算干净的炖牛肉,却感觉有千斤重。
她看着佑树在咲恋慈爱的注视下大口吃饭,看着咲恋一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一边微笑着给佑树擦嘴,看着周围那些铃梅、绫音在男人的胯下沉浮……
这种画面是如此的扭曲,却又如此的……和谐。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冲击着凯露的神经。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慈善”,所谓的“奉献”,被剥离了所有的神圣外衣,还原成了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交换。
但最可怕的是,在这肮脏的泥潭里,咲恋的那份心意……竟然是真的。
“……真是个疯子。”
凯露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眶却有些酸。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用力咀嚼着。那面包很软,炖肉很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味道。
“喂,笨蛋骑士,吃快点!”凯露有些哽咽地吼道,“吃完了就赶紧走!我可不想看你把这种‘加料’的饭吃得那么香!”
佑树嘴里塞满了食物,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看着凯露,然后把碗里的一块大肉夹到了凯露碗里。
“给你。”
“……我不吃!你自己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凯露犹豫一番后,还是低下头,把那块肉塞进了嘴里。
午餐时间持续了很久。
等到两人终于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咲恋救济院的“活动”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佑树君!下次再来玩哦!”
咲恋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时她正被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被三四个地痞流氓围在中间。
但她依然努力从人缝中探出头,对着佑树挥手告别。
“下次……我会准备更好的食材……当然,也会准备更好的‘身体’来招待大家的!”
佑树回头,对着那个被肉欲淹没的身影挥了挥手。
“多谢款待,咲恋小姐。”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混乱的兰德索尔,这一顿午餐,大概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家”的味道的东西了吧。
尽管这味道的背后,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腥甜。
走在离开贫民区的路上,凯露异常的沉默。
她看着佑树那依然无忧无虑的侧脸,心中那个关于“纯爱”的定义,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又或者……正在被这个世界重新重塑。
“呐,佑树。”
“嗯?”
“下次……如果我也像咲恋那样……”凯露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也为了让你吃饭而去做那种事……你会……你会觉得我很脏吗?”
佑树停下脚步。
他看着凯露,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凯露的脸颊,把她那纠结的表情捏成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凯露似乎读懂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脏与不脏。只有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和不愿意的人。
“……哼!笨蛋!谁要为了你做那种事啊!”
凯露拍掉佑树的手,红着脸快步向前走去,“这只是假设!假设懂不懂!快点走啦!前面就是魔法学院了,那个老女人一定又在搞什么奇怪的实验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凯露再次拉着佑树奔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而在那里,那个名为伊绪的魅魔教师,正在等待着给佑树上一堂更加生动、更加具有“实践性”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