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身后那依旧喧嚣的人群,以及那一个个为了“生存”和“慈善”而不断上演的肉体狂欢。
“啊啦?这不是佑树君和凯露小姐吗?”
就在凯露准备拉着佑树逃跑的时候,眼尖的咲恋已经现了他们。
“喂——!这边这边!正好有好位置哦!”
咲恋热情地挥舞着手臂招呼道。
她这一动,牵动了身后的连接处,那个哥布林似乎正好顶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哼?……!啊,抱歉,稍微有点……刺激到了。”
咲恋脸颊微红,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大小姐模样,完全不在意正在围观的众人,“既然来了,就别客气。今天的炖牛肉可是用了上好的食材,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呢!”
在咲恋那不容拒绝的热情(以及周围排队者让出的通道)下,凯露和佑树被迫来到了“支付台”前——也就是咲恋正在“工作”的那张桌子旁。
“给,这是两位的份。特意留了肉最多的部位哦。”
咲恋示意旁边的志愿者给两人盛了两大碗满满当当的炖牛肉,还有刚出炉的白面包。
那食物确实色香味俱全,如果忽略掉咲恋此时的状态的话。
那只哥布林似乎到了关键时刻,动作变得极其狂暴。
它那粗糙的爪子在咲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道道红痕,那个肮脏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咲恋的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得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哈啊……哈啊……请慢用……”
咲恋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甩动。
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转过头看着正在端着碗的佑树。
“佑树君……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嗯!……最近……过得好吗?”
佑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并没有立刻开吃。
他的目光越过食物,落在了咲恋那即使穿着宽松的围裙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身体上。
随着身后那只哥布林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咲恋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圆滚滚的孕肚形状,看起来至少已经怀胎六七个月了。
哥布林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把那个沉重的肚子顶得剧烈颤抖,仿佛里面的胎儿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宝宝……不要紧吗?”
佑树歪了歪头,伸出手指了指咲恋那随着撞击而上下颠簸的高耸腹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听到这句问候,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
在这个把性当作吃饭喝水的世界里,很少有人会去关心这种“餐具磨损”的小事。大家在意的只是爽不爽,能不能射出来。
咲恋愣了一下。
她似乎也没想到佑树关注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随后,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坚强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水雾。
那个笑容,从之前的职业化圣母微笑,变成了自内心的、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呵呵……佑树君真是温柔呢……”
咲恋伸出手,虽然手臂因为身体的冲击而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准确地摸到了佑树的头顶,轻轻地、怜爱地抚摸着。
“没关系哦。虽然这个孩子……经常会被顶得不安分地乱动呢。”
这时候,身后的哥布林出了一声尖锐的咆哮,那根丑陋的肉棒猛地胀大一圈,狠狠地凿在了咲恋那已经变得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甚至隔着羊水撞击到了胎儿。
“呃——!呜——!!”
咲恋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护住隆起的肚子,脖颈后仰,出了无法抑制的悲鸣。
“哈啊……哈啊……看……这就是……为了让这个孩子也能感受到大家的活力啊……”
咲恋虚弱地趴在桌子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坚定,“只要能让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感受到一点温暖……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有力气活下去……无论让我做什么……哪怕是挺着大肚子被当成泄欲工具……”
咲恋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给腹中的胎儿讲故事,她那一头金色的长柔顺地垂在脸侧,映衬着那双即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中依然透着从容与自信的眼睛。
虽然身后的披风已经脏污不堪,虽然那高贵的礼服裙被掀起露出了羞耻的部位,但她脸上洋溢着的扭曲而神圣的母性光辉,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位真正的贵族,“我都觉得……非常幸福。所以,佑树君不用担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很坚强,正在和我一起为了大家的午餐而努力呢。”
“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咲恋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催促着佑树。
佑树看着咲恋那张虽然沾染了尘土和汗水,却依然圣洁无比的脸庞。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既然咲恋小姐说这是活力的证明,那就是好事吧。
于是,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放进嘴里。
“好吃!”佑树眼睛一亮,出了真诚的赞叹。
“呵呵,太好了……”咲恋欣慰地笑了。
此时,身后的哥布林终于在一阵痉挛中完成了射。
“嘎啊!!”
大量的、带着腥臭味的浓精灌入了咲恋的体内。咲恋熟练地收缩肌肉,尽量不让它们流出来——但这并不是为了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