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设了符咒,外面的雷电隔在外边,屋内安静无声。
光蝶焦躁到处乱飞。
周楚淮躺在床上,身体紧绷,垂眸凝视熟睡的怀中人。
俞云昭枕睡在他手臂上,呼吸绵长。
她身子柔软,只需一搂就能一整个拥住。
周楚淮浸透了昭昭不知名又好闻的体香,他有意分散注意,理着她垂落脸颊的长发。
发丝柔顺,他忍不住低头轻嗅。
是好闻的花香味。
心跳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加速,咚咙咚咙似乎要在房间内回响。
周楚淮指尖划过带有肉感的侧颊,短暂怔愣后又再次试探性轻点。
脸颊肉压出小凹处,很像她说话时隐时现的梨窝。
周楚淮此时才敢像好奇的猫放心试探观察。
他轻抚,临摹俞云昭的五官,随后路过浓密的眼睫。
俞云昭感觉不适,睫毛颤动,未离开的指腹似被羽毛温顺扫过。
看到俞云昭轻颦眉,周楚淮才不舍退开,往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昭昭这么牵他的次数比较少,其实他心里是喜欢的。
撑着满满的。
很有安全感。
周楚淮静静看她,怎么看都不厌。
他莫名记起父亲曾教导他的话。
除了教他剑法,提升修为,也不止一次告知过他:
世间有许多是不讲道理,人要狠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拿不到的。
便抢。
周楚淮抱紧昭昭,下巴搁在发顶。
他以前从不认同这句话。
毫无目的乱撞的光蝶最终落在夜明珠上。
它亮光。
有意让夜明珠黯淡下去。
大雨下了一夜,到清晨才歇下来。
俞云昭昨夜来了月事,不过她身下有知行垫的衣物,没有弄脏床单。
那件浅色衣袍上落下点点血迹,特别扎眼。
俞云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准备抱着脏衣去洗。
门外地面未干,初五在院子里扑花玩,花瓣的露水摇晃滴落。
俞云昭刚开门,撞上正准备过来的周楚淮。
短暂对视后,周楚淮步子快了些,关切问:“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俞云昭摇摇头,体内还留着他的灵力。
身子不疼,还暖暖的。
在微凉的早晨还是很舒服的。
他放下心来,接过昭昭手中的脏衣服,递牛奶:“我打听过了,这段时间不要太劳累,好好在家歇息,有什么事让我去做。”
俞云昭并不爱喝,她不喜欢里面的奶腥味,不过知行不知放了什么,中和了腥味,还带着甜。
她一口喝完,打趣说:“谦允出去一趟还懂得照顾人了。”
“以前的你不懂这些,疼了就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忙什么,隔一息就问如何,去哪都要跟着,生怕我倒地。”
周楚淮本有些抵触,听完后眉头舒展开:“是以前不懂事。”
他伸手擦拭俞云昭嘴角残留的奶沫,声音放轻:“现在的谦允更好。”
虽答应了周楚淮休息少动,俞云昭还是想出去看看李叔。
周楚淮不同意,说李叔现下情况比她还好,过几日再去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