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云昭闲适点点他的脸颊:“知行为何突然送我这么多礼物?”
“想看昭昭笑。”周楚淮无师自通轻轻蹭她的指尖,“想看昭昭高兴。”
俞云昭总算明白他的异常,声音放轻,尽显神秘:“若想让我高兴并非买礼物。”
迎着对方的目光,她猛然拉着周楚淮的手腕。
周楚淮不设防倒入怀中。
俞云昭闻着宽阔怀抱里与她相同的皂角香,不由搂得更紧了。
“这般便好了。”
世界有一瞬间寂静。
阳光晒得身子暖洋洋,怀抱中的人软软的。
周楚淮后背僵直,垂在一边的手生涩环抱回去。
俞云昭靠在他的胸膛:“知行,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戳到某种隐秘般,周楚淮手足无措起来,有意放平呼吸让它静下来,却无用。
正准备用灵力压制住它——
俞云昭搭上他的肩膀:“但我喜欢听。”
这是知行在意她的证据。
知行这么挥霍灵石定然不行,昨日明白知行是为她花心思,今日这就有些浪费了。
往后的日子还要过呢。
“我不常涂,而且我只有一张嘴,这么多我哪涂得过来,昨日那盒我喜欢,这些都退了罢。”
“嗯。”
见对方没动,俞云昭摸着他的发顶:“老树的秋千绳子松动了,你去修一修。”
周楚淮有意学了不少东西,不再是曾经那熬粥还要阿锦来教的周楚淮,
他不想松手,拖延几息后才应声前去。
*
“不要带着知行学奇奇怪怪的东西。”俞云昭很正经对李朗说。
许是脑中记忆缺失的缘故,知行较于以前多了几分认真的呆萌。
突然给她买这么多东西,俞云昭清楚定明白是谁教的。
李朗:……他冤枉啊!
李朗想开口解释今天是他自己来到他家,然后拉着魂都没醒的他去的柳月街。
脚都走烂了,刚坐下没多久又被叫过来。
他才是最倒霉的人!
不过周乘川每次给他的报酬实在阔绰,他也没辩解,反正黑锅又不止背过一次。
李朗聊起其他事:“我买的桃花糕我爹吃了么?”
“他不吃,我可不会吃。”
俞云昭紧接着说:“最近李叔咳嗽有点严重,甜点应该少吃。”
“知道了,以后我会少买的。”李朗身子往后靠,将椅子随意晃动,“我这不看他嘴馋嘛。”
俞云昭扬下巴:“若把我家椅子坐坏了,你自己修。”
李朗立刻坐直。
他装作随意一问:“我爹身体现在咋样了?”
“有点差。”俞云昭其实收着点说的,“目前很难治好。”
“连你都治不好吗?”李朗话无遮拦,“那你那个万药谷的朋友呢,上次来看了,好歹也是修士,灵药什么都有,大不了我花钱去买。”
俞云昭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