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早些遇到昭昭,或是意识到梦境突然中止的不对劲,出来寻求答案。那时他在她身边,昭昭也不会孤立无援。
周楚淮买了不少东西回家,看到这些大包小包,俞云昭惊着了。
“你这是花多少灵石了?”
“并不多。”周楚淮道,“我的灵石还很多。”
俞云昭看周楚淮毫不掩饰的期待,她无数话语也瞬间消了大半。
罢了,到底也是为她,不能消了热情。
她转头看了看买的东西。
“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料子太贵也薄,不适合干活穿,容易脏。”
要经常采药晒药,俞云昭更喜欢穿布衣,耐脏也易清洗。
毕竟是知行买回来的,她还是收了起来:“待哪日出去游玩,也能穿。”
挑拣下,俞云昭拿起了包装精致的口脂。
周楚淮看她打开瞧了瞧,又抬头对视,心里无端紧张。
“这颜色的确好看。”
此话一出,周楚淮的心迅速膨胀飘扬,他佯装不经意捂住似有些疼的胸口。
俞云昭打开口脂,想到什么招招手。
将手中口脂递给周楚淮,她仰头闭眼:“知行可否帮我。”
周楚淮心停一拍,接着更紧凑狂欢。
好像要炸掉了。
他们离得格外近,略湿滑的脂膏因他指腹移动,在俞云昭唇上留下艳丽的红。
软软的。
周楚淮不敢用力,却又贪念这种无法言说的触感,忍不住按压下去。
留下的口脂更多了。
他耳朵一热,手忙脚乱往其他地方抹匀。
心刚放下,冷不丁撞进俞云昭细碎笑意的眼眸里。
周楚淮瞳孔微缩,偏头不看她。
下一瞬,又被俞云昭捏着下巴转回来。
“知行,不仔细点,容易涂到别处。”
周楚淮想说他并没有,发烫的耳朵被捏住,略凉的手心擦过耳尖,他身子一抖。
“瞧,都抹上耳朵了。”
俞云昭平时唇色是健康的粉,涂上口脂,宛如变了气质,更为明艳,惹得周楚淮移不开眼。
她觉得好玩,看他反应,焉儿坏地打趣:“脸颊也有了。”
“昭昭。”周楚淮受不住她的调戏,忙开口。
俞云昭笑声清脆,深看着他,忽轻啄他的唇。
“啪嗒。”
周楚淮手心的瓶罐掉落,滚落远处。
“这是谢礼。”
俞云昭并不觉得这不妥,继续捏他的耳朵。
外面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同周楚淮的心般吵闹。
人都走远了,周楚淮还保持方才的动作。
方才昭昭凑近,他闻到昙花香气,紧接着是一片柔软。
如他指腹感受那般。
很软。
却又一碰即离。
周楚淮后知后觉抬手抹了嘴角,垂眸,注视指尖那抹微红。
他抿唇。
好似还能挽留些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