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射进去了。”女友气的都有些结巴了。
“这不怪我啊,你夹得太紧了,我……”
听老孙头要说那种羞人的话,女友忙打断道“你还说!亏我这么尊敬你,你还这么……还这么对我。”
“哎呦,我这把老脸算是丢尽喽,你说这叫什么事嘛,我也是好心想帮忙嘛,哪能想到弄成这样,真是好心办坏事呀……”出人意料的,老孙头竟然装起了可怜,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搞得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女友不知道是心软还是无奈,没再继续指责,但也没有管他,只是语气冷淡的让他让开。
随后,一阵病床摇动的声响,女友下床走动了起来,再然后是移门打开又合上的滚轮滑动声。
没猜错的话,女友应该是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伴随着花洒喷水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铃铛空间晃动的很强烈,看得出来,女友在很用力的洗着身子。
足足洗了有大半个小时,才听到水声渐歇。
铃铛外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之后就了无生息,死寂一片。
虽然时间不长,但不可避免的,我已经联想到上次女友自寻短见的场景了,比起看见女友失身,我更害怕的是女友失去生命。
身上的鬼气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些,铃铛消耗的度远远比不上先前的增长,足够支撑我撞击光罩数次,当下,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运起鬼力朝铃铛撞去。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便是女友惊喜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喊声“老公?你好了吗?”
“叮”
如我们之前约定好的那样,铃铛响一声代表肯定。
“太好了!”女友雀跃欢呼,但马上又转变成悲伤“对不起,老公,我……”
“叮叮”
两声代表否定,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也一定能听懂。
“老公,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更脏了?”女友问的很小心,语气中的担忧害怕尽显无疑。
“叮叮”
我的回答和铃声一样,干脆而又清晰。
“那……你能接受我……用这种方式救你吗?”
女友这一问,让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先前的静默是因为再度失身而悲愤或者想不开,想不到她满脑子想的竟然还是救我。
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对这个问题,我犹豫了。但也只犹豫了三四秒,随即便果断的朝光罩撞去,铃铛应声而响。
但当我想撞第二次的时候,才现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鬼力又被消耗的几近殆空。
“偏偏是这个关键时刻,这鬼铃铛,是要玩死我嘛?”
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在最后残存的这点鬼力到底支撑着我第二次撞到了光罩,但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轻飘飘的蹭了一下更恰当。
“叮……叮~”
与第一声清脆的铃声相比,第二声简直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是响了两声,我的心里也些微松了口气。
“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女友的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以我和女友的默契,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她也的确说了她明白。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听着她这种语气,心中第一次对我们的默契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明白了吗?她所说的明白是我想要她明白的那种吗?还是说,她明白但又不想要真的明白?)
一段听起来都十分拗口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一如我纠结不安的心情。
后面,女友又和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已经无力回应了,这次鬼力消耗的几乎比负伤进来时还要严重。
但即便我现在有鬼力,也不会再撞响铃铛了,因为我想让女友知道,那第二声的轻响,只是力量不济,而不是有其他任何意思。
……
“哗啦”
与我失去联系的女友最终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小京,你……没事吧?”见女友出来,老孙头带着小心的问道。
“嗯。”女友只是简单了应了一声,但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个……你的床湿透了,你看你……要不要今晚和我挤一挤?”
“嗯!?”
别说女友,连我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