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喘着粗气,有种拼死也要得逞的感觉,但也没忘了言语胁迫女友。
但最为要命的还是铃铛的响声,或者说是我自己,正在一点点将女友推向桃色深渊。
“小京,你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这只是为了帮你男朋友,你可别分神想其他的啊。”这天杀的老孙头,说的倒像是我女友的不对了,气的我牙根痒痒。
“呜~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也……嗯……不想的啊……”女友又羞又急,说话都带着哭音。
“不说出来怎么能帮到你男朋友呢?不让我说,那你自己说吧,小小京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啊?”
“呜呜~我不知道……啊~因为太痒了……”
“哪里痒啊?”
“嗯呃~小小京……里面……里面好痒……啊~轻点,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哪里了?”
“呜~我的……我的乳头……嗯啊……”
老孙头循循引诱女友说着这些她平时和我都很少说的色情话语,女友则是如泣似诉的照做着。
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浮现出一幅画面,委屈巴巴的女友,纤细诱人的身躯趴伏在病床上,背后压着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双手环胸,不停揉捏着女友饱满的双峰,下体还在一耸一耸的摩擦着女友的私处。
铃声伴随着我身上不时爆窜的鬼气,间歇性的响起。外面女友出的每一声轻呼,都让我心头一紧。
“啊~别!不可以!啊~不能插进去……这个……绝对不行!”
“啊,不好意思哈,小京,只是头头不小心隔着衣服滑进去一点,不用担心,有裤子挡着呢,进不去的。”
“是这样吗?可……可我感觉好像……”
“这还不是你流了太多水,咱两的裤子都湿透了,可不就贴紧了嘛,又搞得这么滑。所以我就说让你不要分心的嘛。”
“啊?哦,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女友竟然给老孙头道歉,我不禁扶额长叹“我的傻女友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除外之外,我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想,说不定老孙头像上次一样,早就趁女友睡着的时候,将他二人的短裤从侧边掀开了,此刻他的肉棒和女友的小穴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衣物阻隔,零距离的贴在一起。
只是女友平时就比较迟钝,再加上先前还处于刚睡醒的迷糊中,以至于老孙头的龟头都插进去了,才突然有了一点察觉。
可惜,现如今又被老孙头三言两语给忽悠了过去。
铃铛空间外,老孙头和女友的淫戏还在继续。
期间,女友再也没有表现出太过强烈的抵抗,或是救我心切,也或许是觉得有衣服挡着不用太担心,反而按照老孙头的指引,口中不断说出少儿不宜的话语来。
例如“孙爷爷你轻点揉,小白兔都疼了”、“小小京不听话,又流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小小孙的头头又插进小小京里面了”……
伴随着女友的这些话语出口,铃铛响的更加频繁,而这也让女友更加坚持了。
很显然,除了我的原因,女友也已经渐渐因为生理反应而动情了,否则绝对羞于说出这些话来,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老头子。
不出所料的,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友连话都几乎不说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光听声音,就像真的在和人交合一般。
“嗯啊~我……不要了……嗯~孙爷爷……啊~不要了……下次再做吧……嗯啊~”女友似乎已经快到某种极限了,意识都糊涂了,竟然说出下次再做这种话来。
“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老孙头呼哧带喘的,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啊~我不要了……嗯哼~好像进来的越来……越多了……啊~不行了……我不要了……呃嗯~”女友已经是带着哭腔在哀求了。
但老孙头却是没再说话,喘着粗气的声音连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在女友不断的呻吟声中仿佛放慢了,终于,伴随着女友一声高亢的吟叫,那根紧绷的心弦彻底崩断了。
“啊!~嗯?怎么……怎么都插进来了……嗯啊~不行!不能进来……别顶啊~到头了……呃啊!~~~”
女友高潮时的啼吟我再熟悉不过了,老孙头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趁女友心神失守的瞬间,一杆进洞,一插到底。
“小京别动,别动啊……不要夹……太紧了,我也不行了……呃呃啊……”老孙头比我想象中还不中用,千方百计的骗奸女友,结果刚一插进去就泄了。
“啊!~~~好烫~嗯啊~~~”
女友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
紧跟着,铃铛空间一阵剧烈摇晃,虽然从刚才开始,铃铛就已经响个不停,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我身上鬼气的原因,而是外部的晃动。
许是女友高潮时的痉挛,或是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之类引起的。
“呼……啊……”
短暂的平静后,外面只剩下了交欢落幕后粗重的喘息声。
女友到底还是又被其他男人玷污了,虽说心疼,但我也没感到多少意外,从那该死的铃铛响的第一声开始,我的心里多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女友会难逃这一遭。
良久,女友气息不匀但又带着悲愤的斥责声响起“孙爷爷,你骗人!你不是说有裤子挡着,不会进来的吗?”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裤子就滑开了。”泄过后,老孙头不复之前的狡诈,只是小声嘟囔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