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起,就别下场,懂?”
刀疤全等人早已围拢上前,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大佬b暗叹一口气。他虽是堂主,可在这片地界,名号压不住人。
真让小结巴自己选,陈浩南半点胜算都没有。
任谁都看得清,她眼里心里,早就装进了楚凡。
陈浩南眼神几度变换,最终定格在小结巴脸上,声音低哑:
“你自个儿说,跟谁?”
小结巴略显为难,陈浩南确曾帮过她。可只迟疑一瞬,她便咬紧牙关,快步走到楚凡身侧:
“南哥,对不起。这辈子,我只跟东莞哥。”
她心里亮堂得很:恩义是恩义,情分是情分。谁真心对她好,谁只是图个热闹,她分得清清楚楚。
陈浩南、山鸡的脸色瞬间灰败如纸。
这结果比挨一记耳光还疼,羞耻感直冲脑门。
楚凡顺势将小结巴护在身侧,恢复温文尔雅的神情,语调平和却字字清晰:
“b哥也看见了,这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逼人所难,我向来不屑。”
“同样,今夜谁再动歪念头,硬抢、强带,那就别怪我不讲旧情!”
话音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可没人怀疑,这话背后藏着怎样的锋刃。
小结巴鼻尖微酸,下意识攥紧楚凡的手臂。
这一幕,像冰水浇进陈浩南胸口,透骨凉。
他拳头攥得指节白,却只能生生咽下怒火,一张脸涨成酱紫色;一旁山鸡咬牙切齿,两人并排站着,活像一对失魂落魄的难兄难弟。
此行非但人没带走,颜面更是丢尽。
大佬b深深看了楚凡一眼,心知此人言出必践。
这里终究不是铜锣湾,他再多插一句嘴,怕是要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他扫了眼陈浩南与山鸡,轻轻摇头:
“既然小结巴执意留下,强留无益,算了。”
说完,转身率先离去。
这口闷气,注定得咽下去。
其实他也有些恼陈浩南,本事没攒够,反倒被人反手一击,丢人丢得毫无章法。
陈浩南面色阴郁,一言不拽起还在低吼的山鸡,转身就走。
纵然万般不甘,他也彻底明白:撬走小结巴,已是绝无可能。
对方态度强硬得很,连b哥的面子都直接掀了。
真要撕破脸,以楚凡那种毫无顾忌、下手又狠又绝的性子,他们今夜怕是真要栽在观塘!
可这次忍着退走,并不等于事情就此揭过。
恰恰相反,从今往后,彼此之间只剩血仇,再没半点同门情分可讲。
要么他把楚凡逐出洪兴,要么楚凡踩着他尸上位,
不死不休,再无转圜余地!
目送这群人憋屈离去,楚凡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他先送小结巴回家,随后叫来哈皮陈:
“之前让你派人去澳岛摸崩牙驹和炳爷的底,有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