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靓坤琢磨出一条把大佬b拖下水的毒计。
而动手的突破口,就落在即将启程赴澳岛的陈浩南一伙人身上。
“坤哥放心,等我坐稳位置,铁定全力挺你!”
楚凡语气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
洪兴乱不乱,向来由靓坤拍板;就算不图日后往上爬,他也没理由不帮靓坤,这本就是站队的基本盘。
更何况,若不出岔子,陈浩南、山鸡他们差点就被靓坤算计得翻不了身。
至于背后捅刀子的大佬b,连家人都被靓坤风光厚葬了。
对手栽跟头,还顺手清掉一个劲敌,楚凡当然乐见其成。
回到观塘后,楚凡略一思量,直接拨通吹水达的电话:
“阿达,你在东星还有些熟人吧?帮忙摸摸底,后天晚上的擂台赛,他们派谁上场?”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楚凡心里清楚,自己眼下这点硬实力,压不住全场,提前布防,势在必行。
可他刚踏进天豪酒吧,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一条消息搅了节奏,
“陈浩南刚来过?还把小结巴带走了?”
楚凡扫了眼酒吧里的情形,眉头一皱,转向飞机问道:
“人往哪儿去了,知道吗?”
他早料到陈浩南心有不甘,却没料到临出前,对方竟特意绕道来见小结巴。
这摆明是旧情未了、心思浮动。
常言道:轻易到手的,反倒不当回事;真丢了,才追悔莫及,典型的执念作祟!
不过楚凡倒不担心小结巴会倒戈。毕竟人已是自己的,哪容陈浩南再钻空子?
再说,他撬墙角时花了多少功夫,小结巴早已被他浸透、调教得服服帖帖,岂能让旁人染指!
飞机朝几百米外的茶餐厅抬了抬下巴:
“我让人盯住了,大佬b也在场,陈浩南不敢乱来。”
这里是他们的地界,陈浩南除非脑子烧坏了,否则绝不敢当街抢人。
“走,过去瞧瞧。”
楚凡闲着无事,索性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捷和茶餐厅,一楼靠窗座位。
“这位就是浩南常挂在嘴边的苏阿细?果然气质出众、眉目生辉,怪不得你念叨这么多年。”
大佬b打量小结巴一眼,转头对身旁的陈浩南笑着调侃。
今晚洪堂会议虽波折不断,但手下最终顺利接下赴澳岛的任务,他心情颇为舒畅。
作为蒋天生最倚重的心腹,大佬b比谁都明白这事的分量。
只要陈浩南搞定赌场那摊子,坐上话事人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
可返程路上,他察觉陈浩南情绪低落,一问才从山鸡嘴里得知:除了会上被当众质疑、憋屈难忍外,更关键的是,楚凡!
确切地说,是感情上的麻烦。
原因令人啼笑皆非:陈浩南原打算临行前约女教师欣欣见一面,倾诉离别之意,顺便泄今晚积压的闷气。
尤其那股憋屈,他在江湖混了十几年,头一回被人当众质疑本事与分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谁知电话一通,欣欣开口没几句,全围着楚凡打转!
更让陈浩南差点破防的是,她问的第一句,竟是楚凡透露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原来楚凡从与小结巴的日常闲聊中,隐约拼凑出欣欣的处境,又打着“解救苦命人”的旗号,让小结巴主动接触欣欣;
更借小结巴之口,若隐若现地把靓仔南过往的风流账、烂桃花,一点点透露给了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