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刚才念叨时候那么激动,现在可没刚才那个劲头了。
徐迟心虚,觉得是自己刚才手没跟上,但也不能都怪我吧!你这也没给我留太多操作空间啊!
再说了谁听到这种限制级内容,都会震惊吧!没顾上不是很正常!
徐迟为了掩盖自己可能活不好的事实,很有尝试精神,问应鹤闻:“那你咬咬看?”
应鹤闻:“?”
徐迟推推他,示意他先把手从自己屁股上拿下来,面团都被捏得麻了。
徐迟抬手把自己上身衣服脱了,露出无暇漂亮的内里,然后觉得应鹤闻相比之下有些太齐整了,上身浴袍虽然敞开着,但还有,底下就那东西张牙舞爪在外头,格外显眼,不行,不能只有他这样!
少爷上手了,于是两个人都都一样了。
“……是不是得先洗个澡?”
倒是每天都洗,冬天也基本不出汗,可照应鹤闻这个变态程度,得洗一下吧?
不过应鹤闻用行动表示不用,之后再洗也一样,现在反正是要弄脏的。
徐迟也是头回干这种事,可心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因为很相信这个人。
是有点儿痛,他一向被养得娇气,一点儿痛都能大呼小叫。
但其实他没那么怕痛,喜欢叫唤不过是因为感受到得爱太多,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懂得理直气壮地索取,要人哄。
可他会要,也会给,他也有很多很多爱能给别人。
没那么难以忍受,而且也不全是痛,也挺刺激的。
徐迟本来以为自己要忍不住,会很容易叫唤,和应鹤闻求饶,是事实是的确没忍住,但不是忍不住叫痛,是没忍住立了。
应鹤闻咬在他腿根时候,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情。
徐迟觉得自己很艺高人胆大,腿上牙印子不浅,但就是敢往应鹤闻嘴边放,这要是也那么重,搞不好就后半辈子阴影。
可这种时候,本能比思考更快。
应鹤闻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没第一时间回应。
徐迟在这一秒反省了一下自己小头支配过于迅速,可心里就是很想啊!
他想得什么都写在脸上,直白又可爱,应鹤闻怎么会不答应?
于是徐迟又怕又爽了个彻底,遗憾就是一切太快了,但这主要责任在他自己。
徐迟沉浸在余韵里,有点发懵,但记得鼓励自己,习惯了就不会那么快了,应鹤闻亲上来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回应从缓慢到热情。
喜欢亲亲。
等亲完了脑子里回来了,徐迟才想起来应鹤闻的嘴刚干过什么。
应鹤闻就听徐迟盯着自己的嘴念叨:“自己的,我不嫌弃……”
这很难忍住不笑。
徐迟反正不怕被他笑,爽都爽了,被笑一下有什么?
他还问:“现在干什么?你继续还是换我?”
徐迟问得太理所当然,好像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
应鹤闻把他抱着,问:“怎么一点儿都不怕?我真的有病,不是骗你的,我包里有药。”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徐迟害怕还是希望他就这样,每个思考都有两个极端,应鹤闻早就无法做出判断。
徐迟捧着他的脸:“为什么害怕?咬得是有点儿疼。”
“可是我没吭声,你也松口了啊。”
他笑嘻嘻:“你看,能控制得住的,我什么都没做,你就会心疼我。”
应鹤闻:“不是的,你要是出声,我可能会更激动,更忍不住。”
徐迟贴着他:“只是可能。”
“你总说可能的事情,可到现在为止,受伤的只有你。”
徐迟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佐证了,从头到尾,真正受伤的只有应鹤闻。
只有他一个人满身伤痕——
作者有话说:徐迟:聪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