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刚刚才开始想这事,之前才发现自己喜欢应鹤闻,就被浇了一瓢凉水,眼下他倒是比应鹤闻先想,可这不是时间不充裕,也没来得及想太多。
也就是以现代年轻人网上冲浪应有的认知,知道大概是怎么进行的,判断了自己和应鹤闻大概是个什么分工。
徐迟反正是一直到看见应鹤闻的家伙之前,都还挺接受良好的。
喜欢他,想要更亲密,更进一步,这不是很正常?
要不是这个硬件设施有点儿太过分,徐迟就准备今天收了当生日礼物的呢,他太多时间想都想了那么多,那应鹤闻有充足的时间,岂不是……
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他是克服不了这巨大的冲击,不过可以听听这人平时都怎么想自己的。
“那你之前都怎么想的?”
他眼睛湿漉漉,里面的好奇简直满出来。
应鹤闻没立刻回答,怕吓到徐迟:“真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还问?”
徐迟好奇死了,也就是这个人,不然他也不好意思上来就问啊,但因为是他,真是想什么就问什么,面对他,徐迟脸皮厚得很。
应鹤闻看着他,觉得让徐迟知道也好。
知道了才会怕,才会知道自己很危险。
所以,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心中的野兽,将那些压抑的,幻想的,难以启齿的,都告诉徐迟。
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就再也不会这样的时候。
“我想……”
徐迟竖起耳朵,手都不禁慢下来,生怕漏听了什么,可应鹤闻比起缓慢的语气,手却比刚才更过分一些。
本来两个人之间还留着些许空隙,毕竟徐迟得忙活嘛,可渐渐,这点空隙就不见了。
“想咬你,看到脖子想咬,看到手也想咬,看到你的脚我都会想咬在嘴里是什么感觉,想在你全身都留下牙印子。”
徐迟不由自主蜷缩起了脚趾。忍住了没吭声,等着继续听。
“想看你哭,想到了就很兴奋,想要咬你,你可能会疼哭,我就觉得更……更兴奋。”
徐迟感觉自己人都矮了半截,有种近乎动物本能的危机感,头皮发麻的同时感觉这个瞬间身上汗毛都是炸开的,特别是注意到应鹤闻眼睛已经从他脸上移开,往他脖子上看的时候,徐迟开始犹豫要不要先别忙活了,护住脖子要紧。
刚才只被轻轻啃了一下脖子他都受不了,要是真被应鹤闻正经咬一下,那还了得?
紧接着,寻常总沉默是金的应鹤闻,又给徐迟来了点变态震撼。
应鹤闻这个嘴,真是要么很正经,要么就是很不正经。
“想艹你,在哪都想,学校里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都想把你按桌子上。”
徐迟:“……”
“你越是对我没防备,我想干的事就越过分。”
他凑近了徐迟,下巴搁在徐迟肩膀上,呼吸已经就在颈侧,随着叙述,渴望也汹涌着爆发。
喜欢徐迟太久了,那些能让他知道的,不能让他知道的,这会儿一股脑都被倒了出来。
应鹤闻没有想以后,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只有现在,现在徐迟在他怀里,有些话不说,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你睡着时候喜欢抱着人,还不容易醒,我就总想,这时候要是艹你,你会不会醒,醒来要是哭了,我会不会放手。”
“大概是不会,你越哭,我就会越来劲,你受伤了我也不会停。”
徐迟人都抖了,脖子被咬住,轻轻地啃咬,并没有痛感,可这时候没有痛感才更受不了。
太过刺激。
徐迟等了一会儿,这人就啃自己脖子,他辛苦忍着没叫,生怕要听不到更厉害的,忐忑又期待,结果应鹤闻又不吭声了。
徐迟缩了缩脖子,躲开了一些:“没了?”
应鹤闻笑了下,凑近了他耳朵边:“还有。”
徐迟都不知道自己是后悔还不后悔还要听,听完反正就一个感想。
“靠……长这么帅,竟然是个变态。”
应鹤闻就靠在他脖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都被知道了,心里说不放松是假的,就算是死到临头的回光返照,也觉得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徐迟哪知道他内心戏丰富到这个地步,刚才太震惊了,难免对应鹤闻也是怠慢了点儿,有点儿疑心这变态是不是觉得自己手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