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立马不干了,直奔他的耳朵,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还得意的笑出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颤。
“你怎么?这样啊。”陶萄装傻,完全意识不到危险。
沈厌的手?顿了顿,呼吸沉了几分。
“我哪样?”他偏过头?,捕捉到陶萄眼里那?点渴望又害羞的目光,像一只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晃尾巴的兔子。
陶萄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感?觉身体一轻——沈厌托着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卧室。他吓得赶紧搂紧,腿也跟着环上去。
“你干嘛!报告、报告还没收……”声?音在看见沈厌眼神时弱了下去。那?目光沉沉的,像夜里压着闪电的云。
“做|爱。”
沈厌把他放进柔软的被褥里,单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压倒性的预示。
“又舔又咬,还抖肩膀?”
陶萄往后?缩了缩,后?知后?觉地感?到危险。他眨眨眼,试图挽救:“我那?是……高兴。体检没问题,我高兴嘛。”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沈厌俯身,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他没用信息素压迫,可存在感?强得让陶萄屏息。
“高兴?”沈厌重复,手?指碰了碰自己肩膀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抚过陶萄的耳廓——刚才被舌尖湿润过的地方。“用这种方式表达?”
陶萄耳根发烫,嘴上却还小声?嘀咕:“你先掐我的……””哦。”沈厌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的手?从耳廓滑到陶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块敏感?的皮肤,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细微地颤栗。
“所以,你的目的达到了。”
陶萄被他弄得有点晕,本能地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都糊涂了,只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他。
“明?明?是你的。”陶萄喘着气,小声?的控诉。
沈厌看了他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却瞬间冲散了方才凝滞的压迫感?。他低头?,额头?抵着陶萄的额头?,呼吸交织。
“那?跟我做吗?”他平静的问,声?音低缓下来,眼底是摸不清的情?绪。
“可以轻一点吗?”
这无疑是一场暗示。
下一秒,沈厌的唇就落在陶萄耳边,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重量。
他吻了吻陶萄紧张颤动的眼皮,动作确实放得极缓,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碰碎。
可这缓慢的折磨,比疾风骤雨更让人难耐。陶萄像被搁浅在沙滩上的藤蔓,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只有风浪足够大才能够引起大海的翻腾。
“慢一点儿啊~”陶萄皱着眉,双手?抱紧alpha的背,像小猫在他的皮肤上挠痒。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密的渴望,沈厌刻意拉长的前奏将他每一寸皮肤都唤醒,又在临界点克己地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