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不容得好奇的问了问,“我们这是去哪?”,
本以为沈厌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要拉着自己?去信息素科再?次化验。
没想到拉开房门后,沈厌的话和眼前的人同时落下。“见家长?。”
陶萄又重新见到了沈厌的爸爸。
这次依然?是毫无准备。
察觉到陶萄的腼腆,沈厌主动打破短站的寂静,开口:“爸,这是陶萄,我的未婚妻。”
“我知道。”沈靖笑着说随后伸出手,“五年前我们见过面,好久不见。”
“叔叔,好久不见很高兴再?次见到您。”陶萄很快伸手回握住他的。
“你们俩认识?”沈厌语气里带这些?疑惑,好笑又迷茫的看着两人礼貌的手指。
“嗯。”沈靖和陶萄同时笑。
简单寒暄几句,沈希终于抓到机会把?陶萄带出去。办公室那只?剩下沈厌父子两人。
原本平淡的氛围此刻更?显得单调。不光是陶萄很多年没有见沈靖,就连沈厌也没见过几面。
直到四?年前,沈靖在国参加维和医疗会议时,听到a国胡海集团未来继承人遭信息素迫害才放弃职业理想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年。几十次icu病房抢救,终于将残留在身?体?oga的信息素蛋白源脱离完毕。
“爸,陶萄他……”。沈厌犹豫着开口,肩膀上多了几分重量。
沈靖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你的他的信息素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你的特效药,我知道你的意思。”
……
几天后,厚厚一叠体?检报告被送到他们手中。陶萄迫不及待地翻开沈厌的那份,一项项仔细查看。而?沈厌则是事无巨细的查看着陶萄的报告。
沈厌的大部?分指标优秀,除了……长?期的神经性紧张伴随轻微睡眠障碍,以及信息素水平存在受应激后异常波动的历史记录,建议结合心理评估与定期监测调理。
陶萄合上报告,看向旁边看似不在意却在用余光关注他反应的沈厌。
“看完了?”沈厌问,语气轻松,仿佛事不关己?。
陶萄把?报告放到一边,挪到他身?边坐下,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沈厌,以后你睡不着的时候,要告诉我。做噩梦了,或者只?是觉得累,都要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都会很好。’这句话,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要参与你所有的‘好’,也要分担你所有还没变好的部?分。这是你答应我的,对吧?”
沈厌凝视着他,窗外阳光正好,落在陶萄明亮的眼睛。
他那些?深藏的、连自己?都习惯性忽略的疲惫和旧痕,在这个人面前似乎无所遁形,却也似乎……找到了安放和治愈的可能。
许久,他伸出手,放下手中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身?体?报告,将陶萄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嗯。”他应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确信,“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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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间暂定每天中午三点。(不定时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