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春兰冷笑:“可有意思了不,是他婆娘张进芳自己抖出来的!”
柳绯烟越发不能理解了:“张进芳怎么会出卖姚新海,她疯了么?”
张进芳是个传统女人,跟姚新海结婚三十多年,两人之间别说生养了几个儿女,连孙子都有了。
无论怎么看,这个女人也不会出卖姚新海的。
赵春兰点头:“按理说,是不能,不过,我听说一件事,也不晓得是真还是假,说是姚金凤,不是张进芳生的,是姚新玲跟外头野男人生的,怕被自己男人晓得,这才塞给了张进芳!”
“啊?”柳绯烟早觉得姚新玲待姚金凤,不像侄女那么简单,没想到,这里头还真有事。
“不是,姚新玲把孩子换给张进芳,图啥呀?”
要换,也该是张进芳换姚新玲的孩子啊,毕竟姚新玲那会儿可是城市户口,谁会放着好好的城市户口不要,把闺女给换到乡下去啊。
赵春兰也不解:“是啊,图啥呢,城里不比乡下好么?”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道声音幽幽插了进来。
“因为她男人当时不在家,她怀姚金凤是背着男人,跟一个黑五类少爷有的,不提她那姘头的身份,她也不敢让男人知道,她在家偷偷生了个娃啊!”
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姚银娟。
柳绯烟有些尴尬,不管咋说,姚新海也是姚银娟大伯,背后说人家家事,是不是
姚银娟一脸无所谓道:“没事儿,我爸和我妈都不在乎,你们在意那些干啥,这事儿是我爸亲口告诉我的,错不了!”
柳绯烟奇怪:“你爸他没事告诉你这些干啥?”
姚银娟讥诮道:“他担心他那好大哥干的那些事,会影响到我的前程,问我要不要像以前那些人一样,跟家里划分界限!”
赵春兰点点头:“别说,你爹现在对你还挺不错的,晓得自家亲骨肉才是最紧要的!”
姚银娟不置可否,他那是心疼自己么,他分明是看到自己身上有利可图罢了。
柳绯烟早就怀疑姚金凤是姚新玲亲闺女,没想到,还真是,但她亲爹居然是个黑五类,这是她没想到的。
“那个黑五类,现在是不是厉害了?”
姚银娟点头:“我估计是,我爸追过去问姚新玲,她不肯说!”
“你不说,其实我也能猜到!”柳明勋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冷漠之中夹杂着无尽的厌恶,看向妻子。
“姚金凤能轻易换掉姚银娟的身份,顶替她去上大学,就是她亲爹给帮的忙,对不对?”
姚新玲捂着脸啜泣:“大嫂逼我,你也来逼我,柳明勋,我是做错过事,可那都是跟你结婚之前的事啊。
咱们结婚十多年,我还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替你打理家里,我做的还不够好么,你还要跟我翻从前的旧账!”
柳明勋猛的一巴掌拍桌上,怒气难忍道:
“你够了!一直拿这些说事,把我当个傻子一样,这些年替你养着那个野种,把我自己的亲闺女当根草。”
我要跟你离婚
“姚新玲啊姚新玲,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也会痛的啊,你为了姚金凤,私下给她攒钱,替她谋划前程,让我也跟着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看待。
可这些年,我自己亲生骨肉过着啥样的日子啊,她寄人篱下,受尽苦楚,差点被人”
他一想起夭折的大儿子和小儿子,还有靠自己挣扎谋生,努力活出一条命的女儿,心口像是被人戳了把刀进去,还不停的翻搅,四肢百骸都痛得难受。
姚新玲抹了把眼泪:“柳明勋,你也别把这些事尽往我身上推,当初是我主动的,可你要是不给我机会,我能跟你在一起吗?
你上大学之后,就看不上姚碧云,还死不承认,把这一切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凭啥呀!”
柳明勋颓然坐下,气咻咻道:“姚新玲,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你你在说啥?”姚新玲不敢置信看着他:“你已经离过一次婚了,现在还要跟我离婚,柳明勋,你就不怕”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柳明勋一字一顿道:“我当初抛妻弃子,落到今日这般下场,是我的报应,但是你姚新玲
你干的那些事,我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儿子归我,你去跟你的亲闺女过吧!”
姚新玲跟他结婚多年,自然清楚他的脾气,见状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跟自己离婚,一时间有些慌了。
“不,不行的,柳明勋,咱们夫妻十几年,还有一双儿子,当初在乡下时,你也是想跟我好的,咱们夫妻多年,不容易啊,你怎么能因为我犯的一点点小错,就要跟我离婚呢。”
不管姚新玲如何提当年往事深情,如何死缠烂打,柳明勋都铁了心的要离婚。
最让她难受的是,两个儿子也站在柳明勋那边,支持他们离婚。
姚新玲难以置信看着儿子:“小虎,小龙,我是你们亲妈啊,我对不起任何人,可我对得起你们兄弟两个啊,我跟你们爸离了婚,你们脸上会很好看吗?”
柳金龙依然沉默不说话。
柳金虎一脸鄙夷道:“你够了你,因为你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妈,害我跟我哥现在都抬不起头来,我哥学习那么好,就因为你,连去学校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一想到他们当亲姐姐一样的姚金凤,居然是姚新玲跟人生的野种,兄弟俩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难受。
姚新玲泪眼婆娑看着冷漠的父子三人,一时间悲痛不已,她的人生,怎么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