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重重叠叠的裙褶,每一处褶子,都用金线绣着一朵花,走起来裙摆款款而动,花儿像是活了过来,随着摆动摇曳生姿。
向来不怎么喜欢裙子的柳绯烟,对这精致的手艺生出了欢喜,难怪女人爱漂亮裙子。
“霍承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奢靡了?”
不用问也知道,就这布料,就这做工,肯定不便宜。
刚铺好床的霍承疆一回头,眼底光亮霎时变得幽深,喉头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果然如他所想那般,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柳绯烟拎着裙子,缩了缩脖子:“不行,婚礼那天,你别想让我穿这个,太冷了,我受不了!”
“不穿这个!”他低声道:“这个确实不宜穿出去!”
只适合在家,他一人独赏。
“哎,你干”
他的干燥温暖的掌心,贴着水滑的布料,移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往前一按,她便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的眼睛里,似有一簇火苗在攒动,随着目光游走,那火苗也在她的身上蔓延。
发带落下,黑发铺陈开来,恍如瀑布散开。
白与红的交织,素来便是最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
她吃力挣扎着推开他:“不行,你你这样,会会把衣服给弄皱的!”
这种面料,是真的娇气,稍微一压,就是一个皱褶痕迹,还不好熨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面料,华而不实!
“皱了就皱了,反正这衣服,也没打算穿出去!”
她还想问,既然不打算穿出去,还买来干嘛。
手挑起金色的小花,沿着重重叠叠的裙摆游走,惊得她脊背一僵。
“霍承疆,你你要干嘛?”
他轻轻在她耳尖咬了一口:“宝贝,我们领证了!”
我还没做好准备
背后的拉链划开,一股寒意窜了进来,惊得她打了个寒战。
“可是,我们我们还没举办婚礼!”
她伸出的双手,被他一只手轻轻抓住,钉在了头顶。
“我们是夫妻,合法的!”
他肌肉紧绷,眼里有着蓄势待发的绝对强横。
她已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声求饶:“可我可我还没有做好”
“可我做好了准备,已经很久了!”
他似乎不想跟她商量,一点点剥开艳丽的红色,灼灼逼人的气息,在她仰起的颈边流窜。
“要不”
“霍团长,霍团长你在不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氤氲赶来的暧昧瞬间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