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君摇头哭泣:“我不起来,建安被人做局陷害,他会被判死刑的,你要是不同意救他,我就不起来!”
霍承疆招手:“小刘,去一趟派出所,就说这里有人想讹人!”
“霍承疆!”王甫明怒道:“她是你母亲,是你这辈!”
霍承疆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王甫明,我脾气不大好,也没有不跟长辈女人动手的规矩,你要是还想赖在这里不走,信不信,我一脚将你踹出去!”
他说这话时,身上杀气陡然升起。
院里帮忙的几个年轻人不敢吭声了。
就连跟他一起住了几个月,熟知他脾气的柳绯烟,都忍不住心一紧,生怕他真的跟人动起手来。
她急忙上前抓住霍承疆的胳膊:“你们走不走,是不是非得让人把你们丢出去啊!”
王甫明清楚这个儿子有多冷血,面对学亲有多能下手,急忙拉着李淑君离开。
“霍承疆,你连长辈起码的颜面你都不给,注定这辈子断子绝孙,不会有好结果!”
两口子手挽手屁滚尿流的跑了。
小刘带着人出来:“团长,已经收拾好了!”
“嗯!”
“那啥,你别跟他们生气,我进去收拾好,你先歇会儿!”
柳绯烟生怕他发火,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王甫明再有不是,那也是他亲老子,真要有什么事,他肯定会遭人非议!
“你担心什么?”霍承疆拉住她:“怕我真的跟他们动手?放心吧,不至于,我有分寸的。”
柳绯烟心说,你有个屁的分寸,就你刚刚那气势,杀人都是有可能的。
小刘他们走了。
柳绯烟进屋去收拾,这才发现,原来那些老旧的家具都给换成了新的,还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打开霍承疆给她的袋子,居然是床单被套。
进屋里一看,她顿时傻眼了。
“霍承疆,有有必要弄这么大的床么?”
霍承疆手贴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道:“有必要,你睡相不好,不弄大点,你掉地上可不好!”
柳绯烟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睡相不好?
她睡相怎么不好了,要不是他一直紧紧贴着她,那股迫人,让人无处遁逃的气息无处不在,她至于一直往边上滚,一直滚,滚到了床底下么。
“衣服已经做好了,你穿一下试试看!”
他把衣服给拿了出来,是一条大红色金线描花的红裙子,特意找老手艺人给缝制的。
柳绯烟拿着裙子:“这么冷的天,你让我穿这个,我受得了?”
“嗯,你先穿上试试看!”
柳绯烟是不喜欢穿裙子的,她自从开始发育后,也压根没穿过裙子。
讨厌有人盯着她的那种黏腻目光,因此,她从不穿裙子。
她拿着裙子,想了想,结婚嘛,还是穿一回。
老裁缝的手艺极好,缎面如水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量身定做的裙子,将腰身线条每一处都勾勒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