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