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新闻联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虎爷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眼神扫过还在沙上“昏睡”的晓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新闻看完了。这一天折腾下来,身上也是乏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睡衣。
“我去冲个澡,去去乏。”
“哎!好嘞虎爷。”我立刻从厨房出头,“那浴室里的水温可能不太稳,您稍等,我先给您去调调,别一会给您烫着或者凉着。”
虎爷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成,你小子心细。”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很快涌了出来,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我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稍微偏热、能让人皮肤泛红、血液加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对着正拿着睡衣走过来的虎爷点了点头。
“虎爷,水好了。”虎爷拿着我给他的新睡衣,大步走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反锁。
这是我特意留意的细节,或许也是虎爷给出的信号。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沙前。
此时,晓雅还蜷缩在沙的一角,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装的。
或者说,她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状态。
“别装了。”
我伸出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晓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一丝假装的茫然。
“老……老公……”她软绵绵地叫了我一声,坐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阳台的晾衣架前。
那里挂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刚才一并拿进浴室,那现在就没有理由让她进去了。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晓雅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
“拿着。”晓雅抱着那条柔软的浴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去。”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给虎爷送进去。门没锁,那就是留给你的。”
“进去之后,别急着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切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动点!别怂!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吗?”
晓雅抱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咬着下唇。
“那……那你呢……要是虎爷问起你……”
“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