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睡得早”,其实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闻看完,进了卧室,那就不仅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而我那句“换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这屋子里已经没外人了,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好嘞。”我心领神会,“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您随时可以睡。”
这句“随时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房间,也是指……人。
虎爷看着我,眼里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行,那你忙你的。”
“那……虎爷您先看着,我去把碗刷了。这油腻腻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
我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把自己从这个即将爆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去吧。”
虎爷头都没回,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拿着围裙,溜进了厨房。
厨房有一扇玻璃拉门。我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时不时地通过那道门缝,偷偷地侧身往客厅看去。
这个角度,绝了。
从厨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
果然。当我离开后,虎爷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他依然看着电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心二用”的快感。
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旁边。
晓雅那只原本悬空的小脚,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一幕,极其色情。
虎爷的手很大,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茧子。而晓雅的脚很小,裹着肉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他在盘那只脚。就像在盘一对包浆完美的核桃。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背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她的脚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脚心。
晓雅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一下,闭着眼的同时,咬着嘴唇忍受着。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晓雅现在的姿势。
因为她是侧身半躺在沙上,而且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实在太短了。
随着她腿部和身体的扭动,从虎爷那个坐在旁边的角度看过去……
只要他稍微侧一下头,哪怕只是用余光扫一眼。
那一览无余的裙底风光,绝对能尽收眼底。
我看不到那个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阴影里,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老男人面前。
没有内裤。
没有任何遮挡。
就像是一道已经剥开了皮、摆好了盘的刺身,正静静地等待着食客的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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