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樾觉得很有意思:“那长大以后呢?你最近一次兑换了什么?”
池逢雨在这时停住了筷子夹面条的动作,梁淮听到这句话,唇角那点笑容也僵滞在唇角。
即使过去三年多,好像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一天。
梁淮拿着没使用过的愿望兑换券,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爱哥哥的吗?”他像抓着最后一根浮木地紧紧抱着池逢雨许愿,“我们不分手,说好的,我们会在托斯卡纳有一个我们的家,哥哥已经在努力了。到时候妈妈舍不得国内也没关系,想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把她接过来。妈妈在,我们就做最好的兄妹,妈妈离开,我们再相爱。”
……
心脏开始抽痛,那时池逢雨说的话,梁淮已经没心情再回忆下去。
池逢雨在桌子下踢了盛昔樾一脚,很轻,但是那微弱的震感还是传到了梁淮这里。
池逢雨说:“你审犯人呢?就想听我的笑话是不是?”
“谁敢笑话你,我是觉得很可爱。”盛昔樾轻抚池逢雨的背,将手臂搁在她的椅子后,问梁淮,“这个券长什么样?她自己画的吗?”
梁淮随口道:“这种东西谁会保存?出国的时候全扔了。”
他抬起头,对上池逢雨的眼神。
她沉默地看过来,很快像是不在意一般地挪开视线。
盛昔樾点了点头:“难怪之前我们搬家的时候,没有看到过。”
吃完饭以后,三个人坐在客厅。
盛昔樾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便和池逢雨聊起婚礼的一些事宜,不过梁淮看起来不是很想参与进来。
他又问:“明天回老家,是不是要把请柬都带上?”
“对。”池逢雨点点头,“还有几份请柬没写完,礼盒也没装好,我们上去弄一下吧,让哥休息一下吧。”
盛昔樾自然说好。
起身时,他跟梁淮说:“大哥,我们先去忙了。”
梁淮神情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梁淮没在偌大的客厅待太久,一个人出去走走停停。
缘缘说得对,鹭林市已经进入旅游的旺季,这里变化很大,梁淮已经很难找到过去的影子,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曾属于这里,也不曾被她爱过。
回到家时,门外送来一个快递,问梁淮是不是池先生。
梁淮一听,知道是池逢雨的东西,便接了过来。
快递单上没透露什么信息,只能看到“婚礼”两个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大约是备婚用品。
没等他进屋,梁淮看到有一只猫从隔壁的铁丝网缝隙中爬了进来。
他在原地站定,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
“是julie么?”梁淮蹲下身,轻声问道。
“对。”池逢雨正好下楼来拿快递,见到julie钻到她家院子后,正趴在台子上伸懒腰,很惬意的模样。
梁淮身形没改,仍旧蹲着,将手举起,把手里的快递给她。
池逢雨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事无巨细地问,问到两个人翻脸,但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梁淮安静地盯着眼前这只小猫,这是被他带去意大利的romi的同窝妹妹,绝育以后,被邻居的女儿领养。
两家院子虽然有铁丝网围着,但是对能攀爬的小猫不是阻碍,梁淮没走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两只小猫在院子里打完架,又和好着互相舔遍对方全身。
“julie,你也不记得我了?”梁淮又问。